馬知青被著汪知青背過來的時候,汪知青只覺得,自己似乎除了嘴巴和眼睛,哪里都僵硬了。
“別,別去鐘家。”
汪知青艱難出言。
她們是先路過鐘家,而后才會到廖家。
馬知青聞言,也反應過來了。
鐘家唯一靠譜的鐘小柔今天還沒放假,不在家。
鐘家只有鐘二在。
鐘二這混不吝,二流子,游手好閑,沒什么本事,就知道蠅營狗茍,吸妹妹血,去跟他求助,似乎還真沒什么用。
馬知青艱難地向前再挪了幾步。
還是汪知青想得周全,廖阿婆和廖勝怎么著都比鐘二靠譜多了。
在鐘家喝酒的廖勝和鐘二,免于被人打擾,繼續喝小酒,說小話。
當然,說話的人是廖勝,鐘子然只負責聽。
“當時,我在車上看到車窗外的小柔穿著她們單位工服的身影,就覺得熟悉,改變主意,堅持要到鎮里來看看。幸好我來了,不然也遇不到你們”
他說的是當初他本只計劃在市里跟服裝廠廠領導見個面,就往海市和京城去。但因為一個莫名眼熟的人,他臨時決定下到鎮里。
“我聽媽媽說了,這些年,謝謝你們幫我照顧她”
他這話,是發自內心。媽媽以為失去了兒子,死了孫子,孤苦無依,心里難受。若不是有鐘家倆孩子,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他回來。
“我在聯國成家,有倆孩子。這次回去把媽媽也帶上,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見面了,這是我在聯國地住址和電話,常聯系”
他把一張卡片放到桌上。同樣的卡片,不止鐘二這有,鐘小柔那也留了一張。
就是怕鐘二哪天又開始變得不靠譜。
當然,有這擔憂的人,不是他,而是母親。
鐘子然喝酒,配毛豆。
這一次沒有倆孩子的爭食,他倒是能吃不少。
沒了芒果,這份享受體驗就有缺陷了。
人心不足呀暫時解決了美酒危機,鐘子然開始懷念起芒果了。
廖勝的絮絮叨叨,還在繼續;鐘子然的腦,還在發散思維。
就在這時,一墻之隔的廖家,傳來了哐啷哐啷的吵雜聲,間或還有幾個驚呼。
鐘子然和廖勝看了彼此一眼,出門右轉。
累得喘粗氣的馬知青把汪知青放到地上,她上氣不接下氣,沒法順溜向廖阿婆她們求救。
“救我”汪知青開口叫。她的說話聲音微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麻痹沒知覺了。
她的眼睛充滿了哀求。
廖阿婆雖然不喜歡知青,但畢竟是一條人命,她也不能不管不顧。
廖阿婆掀開汪知青的褲腿,看到傷口,“這蛇沒毒呀”
傷口處流下的血,顏色都是鮮紅的。傷口四周也沒有腫脹淤青,只有兩個洞窟窿。
又是這句話
汪知青絕望了,她感覺嘴巴都沒法說話了,“可是,我動不了了呀”
她覺得自己身體都快變成石頭了,那蛇怎么可能沒毒
女主進入鬼屋那條路,沒有任何問題。輪到她進去,就要被蛇咬。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平
她一個炮灰女配,生存怎么那么不容易。
汪知青哭了。
她搶女主機緣不過,想跟男主培養感情不行,再沒有比她更窩囊的穿書者了吧
她想回家了,回到現代,那個物質充沛、生活自由的年代,只要有錢,什么都能買到。不像在這里,做什么都要票出趟遠門,還需要介紹信
“被蛇咬,不要移動,應該馬上處理。你們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