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被他們發現她和劉婆跟鬼屋三人交情匪淺,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想到這,她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鐘子然嗤笑,“你們這是小賊,偷東西不成,反污蔑咱們現在就去找大隊長理論去我妹堂堂一個服裝廠車間主任,怎么可能會喜歡上黑黑撒謊也不打草稿你們現在都被我逮住了,還想找借口逃脫”
住在村尾的,現在只有鐘家和鬼屋那三人。知青宿舍在村口,位知青和胡知青大半夜出現在這個地方,怎么都有些說不過去
“那你們你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大半夜不睡覺”
位知青把鐘子然的問題,給踢了回去。
“哦,她們要連夜回鎮上去怎么,這一點我也必須要告訴你嗎走,咱們上大隊長那去,我可以好好跟你們說道說道”
鐘子然拉著這倆人,就要往前走。
位知青和胡知青哪里敢去大隊長那對峙。
他們一時激動,都快忘了,鐘小柔在鎮上上班,明天周一,她回去上班,實屬正常。劉婆也是鎮上的人,跟著鐘小柔回鎮上,也是正常。
怎么想她們都是正常,就只有他倆出現在此處埋伏,就是不正常
怎么都是心懷不軌
大隊長對他倆的印象原本就不好,這下出了這事兒,就更不好了
“這件事情是我們誤會了鐘二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這回吧”
位知青比胡知青更能屈能伸,稍微一衡量,他就知道此時的狀態對他倆更為不利。他直接朝鐘子然低下高貴的頭。
見位知青都這樣了,胡知青也不敢再死倔著,也低頭道歉。
鐘子然故作大度,說“算了,我還要送妹妹和劉婆回鎮上,沒時間和你們計較,暫且饒你們一回。”
位知青和胡知青聞言,千恩萬謝。
鐘子然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劉婆和鐘小柔就不得不大半夜離村往鎮上去。
知青宿舍在村口,胡知青和位知青同鐘子然他們走的是一條路,只不過是一前一后的差別罷了。
鐘子然一路把人送到了鎮上劉婆家,這才返回村子。
在回來之前,妹妹和劉婆同時拜托他,到鬼屋去看看那三人。
鐘子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去了。
不過,這三人的傷不重,都是些皮肉傷,用上他給的傷藥,擦一兩天,就能好全了。表面的傷口容易治,最重的傷口,在心里醫不了,反而容易腐爛。
怎么說,黎老夫妻倆都是國家的的功臣,最后居然落到這地步,被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毛都沒長齊的孩子這般不知輕重地對待,也真是令人噓唏不已
鐘子然把藥留下之后,就離開了。
這三人一定不希望他看到他們如此狼狽的模樣。
誰都不希望自己最狼狽的模樣,展露在他人面前
劉婆和小柔沒來,興許這三人心底還暗自慶幸呢不用被好友愛人看到他們狼狽不堪的模樣
天亮了,公雞打鳴。
第一聲,第二聲,第三聲。
三聲一過,昨天到鬼屋人的胡知青、位知青,還有那一群紅袖章門,同時出現了一個癥狀腿腳酸疼,動彈不得,如同被鬼壓床。
只不過,鬼壓床多半是在夜晚,而他們,同時在白日出現了鬼壓床的狀況
鐘子然在自家院子中,挖出自己的寶貝小酒,開啟瓶蓋,小抿一口,聽著村里的雞叫聲,嘴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非常清淡,如清晨一縷微風,輕輕一拂,就無影無蹤。
三三窩在小豆給他做的雞窩里,抬起雞頭,小黑眼睛看了眼鐘子然,又低下頭繼續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