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子然從小雷游移的視線,瞧出了端倪,“說吧,你們到底瞞了我什么”
“你,你別逼我我是不會說的,我答應過小柔的”
他色厲內荏,不敢看鐘二。鐘二的視線對他來說太有壓迫力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辜負小柔的信任。
鐘子然沒有再逼問小雷,而是朝院子中央,被小芽和小豆圍著的鐘小柔招手叫道“你跟我進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鐘小柔忐忑不安,看了小雷一眼。
他該不會告訴哥哥了吧
小雷朝她搖搖頭。
他沒有把那事情告訴鐘二。
即使這樣,鐘小柔心里的那塊石頭還是沒辦法完全落下。
屋子里,鐘子然坐著,鐘小柔站著。
鐘子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鐘小柔,鐘小柔不敢看哥哥,只能盯著自己的鞋面。
過了良久,鐘子然終于開口,“你和小雷是不是瞞了我什么”
鐘小柔慌忙,不斷地搖頭擺手“沒有,沒有的事兒”
在其他人面前,她總能保持冷靜;在面對危機和困難,她也總能機智應對,幸運躲過。但在哥哥面前,什么冷靜機智,全都遠離她而去。她只是一個說的是瞞著哥哥的心虛妹妹。
“哦沒有事情,那你怎么這么心虛”
像病貓看到強老鼠一樣的心虛。
鐘小柔在心里嘀咕,肯定是小雷那里露出了馬腳,哥哥才會來逼問她
小雷堂堂一個公安,就連替被害者保守秘密都做不到
她在心里吐槽小雷,但自己轉頭巴拉巴拉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從開始到經過到結束仔細地描述給哥哥聽。
不止小雷在鐘子然面前沒法撒謊,鐘小柔自己也一樣
“所以,發生了這么大一件事情,你和小雷還想瞞著我”
鐘子然忍住訓斥妹妹的沖動,朝院子中坐立不安的小雷叫道“走,找人去”
他妹妹是那么容易欺負的嗎
想要找到賊,往黑市里去是最快的。黑市是他們處理臟物的最好選擇。
原身認識的人五花八門,想要找到一個臉上受傷的賊,對他來說,并不難。
鐘子然在鎮子上走了兩三家,就已經確定那個賊是誰了
他把已經換一身警服的小雷叫上,往那賊家中去。
那賊家里就在供銷社往后三條街,也就是劉婆家后面那條街上。
他住得離鐘子然新買的房子很近,不用踩點,就可以輕易知道鐘小柔一個人住在那么大的間屋里。
鐘子然和小雷都已經摩拳擦掌,準備要給賊一個狠狠的教訓。可是他們還沒讓賊嘗到生不如死的味道,自己就先要被屋里的血腥腐肉氣,給熏暈了
“天吶”
小雷驚呼,忍不住跑到一旁干嘔。
“人還沒死,剩下的就由你這公安處理吧。”
鐘子然說完,把擼起的袖子放下,轉身離開。
這賊的模樣太凄慘,他都下不了手
也不知道這賊是怎么整的,臉上受的傷沒處理好,家中老鼠眾多,竟然被啃掉了半個臉皮,生生疼得他暈了過去。
按照妹妹的說法,賊闖家門已經是大前天的事情。看賊這情況,怕不是被老鼠生啃了將近三天吧
鐘子然不由得感慨,妹妹不愧是福運當頭。想要害她的人,沒什么好下場。
都用不著他這個哥哥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