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曾無數次想要告訴妹妹真相,可是又害怕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危險性就大。
在父親死后,原身發現,家里屢次進賊。
雖然他一次都沒碰上賊,更沒有當場抓獲小偷,但屋里物品的位置,微妙地有了些改變了。
原身是個細心人,一輩子最大的錯誤,有可能就是吃了那顆“糖”。
為了證明并非他多疑,原身每次出門,都會在家中門窗處,放了一根頭發。
有好幾次,他回來檢查的時候,發現那些頭發都斷了。
原身當時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他不小心吃了那顆“糖”,才驚覺自己父親在研究的東西,不一般。或許那就是“賊”要找的東西
原身和妹妹只知道,父親是一位科學家,成天在實驗室,不著家,但他們卻不知道,父親做的到底是什么研究。
那些“小偷”趁著他和妹妹不在家,進屋查看,想來應該是來查找父親的研究成果。
不過,具體是什么樣的研究成果,那些人應該也不清楚,不然不會那么淡定,慢慢找。
若知道是能返老還童的“糖”,必然會引來引起軒然大波。
那些人一定早就發現了原身的情況。
可是,他們并未有其他行動。
原身基于這個考量,不得不把真相瞞了下來。
不過,那藥應該只是半成品。因為在兩年后,也就是原身五歲半的時候,他死了,死于心心臟麻痹。
原身死后,最放不下的就是妹妹,所以鐘子然來了。
“若是實在不行,把這邊房子租出去,用租金在學校附近租個小房間”
鐘詩涵苦惱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思考的下一步應該怎么做
這房子,她一直沒舍得租出去。
這里面有很多她和家人的記憶,若租出去了,可能會被租客破壞。
鐘子然走入原身的房間,撬開床下的一塊瓷磚,找到了原身用塑料袋包好的銀行卡和存折,還有一些現金。
原身無故失蹤三年半,未滿四年,法院沒法申告他的死亡,鐘詩涵也沒法拿到他賬戶里的錢。
當初,鐘家父母死的時候,為了防止那些親戚朋友一窩蜂上來,賺死人錢。原身把父母的身故保險賠償金,還有遺產,分批投到了股市、基金中,只給他們兄妹留下一點傍身的流動現金。
他的眼光不錯,三年半,這些股票和基金翻了倍。
在不清楚敵方勢力之前,鐘子然沒打算動這些資產。他主要目標就是,瓷磚底下藏的備用現金。
“這有些錢,夠咱們在你學校租個房子了”
鐘子然把這一小袋疊得整整齊齊的錢,拍到了桌面上。
他已經檢查過了,家中沒有被人放置偷拍或者偷聽的儀器。
鐘詩涵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她剛才還以為侄子又在學電視里的臺詞,剛想好好跟他說道理,就看到桌面上一沓紅紅的錢
她財迷地舔了舔拇指,開始一張張數起來。
沒錯,這質感,這觸覺,沒錯是真的錢
“這些錢,你是哪來的”
鐘子然看著她點鈔票的貪財的模樣,跟原身記憶中單純美好的妹妹做對比。
這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嘛原身眼中的妹妹,是開了高值濾鏡的吧
“從床底下找到的。”
鐘子然從冰箱中,拿出一根芒果味的雪糕,吃了起來。
上一世,他前十年,沒能吃上一口芒果。把他饞得厲害。等手中有了錢,也有了機會,迅速去到最南邊島上買了一片芒果地,養了一群農民。
芒果地里的芒果,又大又甜,專供他吃。他吃夠了,剩下的再賣出去。
為了能吃到更好更大更甜的芒果,他打了報告,借用國家的名義,提出了芒果品種改良。
國家非常爽快地給他撥錢撥地豪爽地拍拍胸口“不夠,盡管說,國家一定盡量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