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三歲半的孩子,沒有像其他人那么沉重。
鐘子然小臉垮了下來
傅先生剛才所說的“有趣的人”,果然是他和妹妹鐘詩涵
鐘子然冷哼一聲,朝著門口探頭探腦的三三跑了過去,摟著它的脖子,把它拽到屋外草地上。
“哈哈哈哈,主人,你被人當成了逗趣的樂子了,快盤他快盤他”
三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它吐著舌頭,笑得樂不可支,它比主人高,比主人大,兩條后腿站起來,就能俯視主人,感覺真是好極了
鐘子然在院子里和三三打鬧,眼睛時不時注意著客廳里的傅煌殤和傅先生兩人。
他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鐘子然聽得不大清晰,但話與行間,他知道兩人是叔侄關系,感情不錯。
可是,原身記憶中聞名后世的向日葵游戲公司,竟然不是傅煌殤的,而是屬于傅先生
這與原身記憶有些出入。
或許說,原身記憶中從未出現過的傅先生,是出了什么事情,這才把手里的公司交給自己的侄子
鐘子然只有一個猜想,那就是死亡。
雖然他和妹妹鐘詩涵,來到這座黃屋頂的別墅不久,但都能看得出,傅先生對他的工作很負責。
他每天早上都會起得很早,來處理公事。也時不時有些人,會到別墅里來找他。
這樣一個即使瞎了,即使瘸了,也如此投入工作中的人,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還有那些跟著他從無到有打拼過來的伙伴
唯有死亡這個原因,一切才能說得通。
可是原身記憶中,并沒有任何一點關于傅煌殤小叔叔的死亡線索
傅煌殤跟傅先生聊了兩個小時,才起身準備離開。
鐘子然松了一口氣,幸好妹妹鐘詩涵沒有在這期間回來,否則和傅煌殤碰上了,該多么尷尬呀
在原身的記憶中,鐘詩涵把鐘子然從孤兒院里接回來之后,為了養活侄子,接受了傅煌殤提出的邀請,成為了他的地下情人。
就在鐘子然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在傅煌殤從屋里走出來的時候,天不隨人愿的,鐘詩涵回來了,她居然回來了
鐘詩涵沒有見過傅煌殤,只是在電話里知道他的名字,聽到過他的聲音。
她垂頭喪氣,從外邊回來,沒有看路,只顧盯著自己刷得雪白的帆布鞋,不小心踏空,是傅煌殤把她給接住了。
“謝謝”
鐘詩涵心有余悸,對傅煌殤感激不盡。
若不是有他,她一定會摔倒,腦袋磕在臺階上,受傷。
“不用謝”
傅煌殤的神情非常怪異,有些擔憂,有些后怕,有些驚喜,又有些狐疑。
“你怎么會在這”
他忍不住問道。
“我住在這兒,在這里工作。”
鐘詩涵解釋。
她還沒認出來,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曾經在電話中,對她提出包養要求的那個人。
“你在這工作做什么”
傅煌殤想象不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會在他小叔叔家里做什么工作
鐘詩涵耳朵動不動,她終于聽出來了,這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你拒絕我,是因為你接受了我小叔叔的邀請你巴上我小叔叔了”
傅煌殤一想到這女人一面拒絕他,轉身就跟小叔叔好上,心里就不舒坦。
他使勁抓著鐘詩涵的手臂,鐘詩涵被他弄得有些疼,掙扎,“是你放開我”
她終于認出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