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跑了
完全不給鐘詩涵和容阿姨反應的機會。
容阿姨取代容園長,成為了他重點懷疑的對象。
他對她極警惕,怎么可能會聽她的去她們醫院檢查
鐘詩涵在幼兒園里接受了小朋友們一整天的關懷,像個吉祥物陪他們去小樹林看兔兔,在操場玩耍,在教室做游戲
孩子們也知道他不舒服,所以沒像以往那樣纏著他,嘰嘰喳喳跟他說話,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這讓鐘子然過得舒服多了。
不過,鐘詩涵放學來接他的時候,一句話就讓他心情變糟。
“容姨擔心你,讓我帶你去她們醫院檢查檢查。”
她自己也擔心哥哥,所以就應下了。
鐘子然的步伐停住了,他轉頭回去看她。
“我懷疑容姨就是那個闖入咱們家的人。”
他絲毫不顧忌鐘詩涵的心情,直接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容姨一直注意他的容貌。
說他長得和小時候的原身一模一樣,她心里或許有了懷疑,懷疑他就是失蹤的原身,所以才說服鐘詩涵,讓她帶他去她們醫院檢查。
“怎么會”鐘詩涵不敢置信。
他們媽媽去世得早,家里就只有哥哥和父親,一些女生的生理問題,她不好和他們交流,都是和容姨說的。
容姨相當于她的另一個媽媽。
她不相信容姨會趁他們不在家,闖入他們家尋找某種東西。
鐘子然斜了她一眼,淡然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原本還考慮過其他鄰居,但只有容叔一家,在父親死后,在原身失蹤后,依舊跟鐘詩涵有密切的往來。
他懷疑,那些人還沒放棄父親的研究成果。
他們想從他們兄妹二人身上找答案。只是,他失蹤了,他們就只能把希望放到鐘詩涵身上。
所以,對于鐘詩涵,暗地里的那些人應該是不會放松監視的。
鐘詩涵沉默,看著鐘子然嚴肅的臉,心里難受。
她不想懷疑容姨,但是哥哥的話,她不敢不聽。
鐘子然見她為難,也沒逼著她。
“我本不想把真相告訴你。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多,我們就越危險。不讓你知道,是對你的保護。”
鐘子然把原身未來得及說的話,都對她說了。
這一顆保護妹妹的赤誠之心,應該讓她知道。
兩人沉默著,回到黃屋頂別墅。
才剛坐下來,鐘詩涵就接到了容姨的電話。
鐘詩涵表情驚愕,她一邊接電話,一邊看向鐘子然。
若不是哥哥剛才的話,她還真的以為容姨是在關心子然的身體。
“沒事了,他現在很好,我剛才逼問他了。這孩子昨晚熬夜看動畫片,累白了臉。根本就不是生病,他誆我呢”
鐘詩涵信口開河,直接污蔑鐘子然。
鐘子然
有個坑哥哥的妹妹,還真是時刻警惕,稍不留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坑得體無完膚。
鐘詩涵搪塞過去了,掛上電話,就對上了鐘子然鄙夷的眼神。
她尬笑,強行解釋,“這是最好的解釋了。”
鐘子然對她的話,不可置否。
嘴在她身上,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誰讓她是妹妹呢是這一世需要他保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