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子然欣慰地看著妹妹,摸摸她的頭。
鐘詩涵躲開,“別碰,會亂”
她有些懷念哥哥三歲半時的樣子了。
那時候,他真是弱小可憐,任蹂躪
“好可惜。”
鐘詩涵嘴巴癟了癟,后悔當時沒有多拍些相片,多欺負他一下。
鐘子然以為她是在接他剛才說的話,遂點頭。
“是呀真可惜。否則一定能直接把那女人打入谷底。”
這兄妹倆的對話牛頭不對馬嘴,還能接得上,也是一種本事。
“傅煌殤這人,人品不行,三觀不正,葉雪壞成那樣,還幫她說話脫罪你以后不要跟他有聯系,不,話都別說,免得被他傳染。”
鐘子然教育妹妹,對傅煌殤是十足十的嫌棄。
鐘詩涵點頭,她也有同感。
葉雪做出這樣的事情,傅煌殤居然還想幫她解脫。
這樣的男人,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太重感情,太自以為是,即使用紳士優雅來偽裝,也無法遮掩他在感情上的霸道和自私。
車慢慢駛入部隊。
鐘詩涵才想起,自己忘記和哥哥說了。
“容叔又來找我了,他想要見見你。”
容叔來找過她好幾次了,想要見哥哥,但哥哥每次都拒絕了。
老實說,從哥哥口中知道容姨對父親做的事情后,她有一瞬間厭惡容姨。可是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她慢慢想起容叔和容姨對她的好。
沒有什么傷害,是時間魔法撫不平的。
“你就見見他吧。他這段時間,老了很多。”
鐘詩涵為容叔說情。
鐘子然想了想,道“你不怪他”
夫妻一體,容姨對父親做出的事情,容叔也得擔一定的責。
鐘詩涵搖頭,“容叔也是受害者,不是嗎”
有個間諜妻子,容叔面臨著多少異樣的視線,一家兒女的前途會如何,她光想想就覺得驚恐。
“那好吧。我會找時間見他。”
鐘子然沒法感受到原身對容叔容姨的決斷,他不是當事人,對這事情也沒有太多看法,既然鐘詩涵不恨容叔,那見見他也無妨。
鐘子然是部隊中炙手可熱的重要人物,為了保障他的安全,部隊特地把他的研究所設在了軍事重地,有士兵層層把守,就連他的住宅,也是被各個領導環繞。
安全性完全無質疑之處。
車停在了部隊家屬院。
鐘詩涵還沒下車。就看到哥哥隔壁別墅里,跑出了一個年輕姑娘。
那年輕姑娘眼里閃著小星星,看著哥哥的眼神充滿了愛慕
又一個拜倒在哥哥西裝褲之下的姑娘
鐘詩涵感慨萬分。
哥哥是哪兒哪兒都好,喜歡他的人格外多。
上次她到哥哥這來小住幾天的時候,就發現了,在哥哥身旁獻殷勤的姑娘,多得令她數不清。
有部隊領導的女兒,侄女,外甥;有研究所里的女研究員;有軍中之花之稱的女兵
每一個長相都不錯,單獨拿出去,各個都能令人驚艷有些甚至能上電視當女演員了
她們一個個對哥哥極其崇拜,想盡各種辦法想要靠近他,眼里的感情都能溢出來了。
只要是個明眼人都知道,人姑娘對他有好感
簡單點說人想嫁給他
可是她哥哥這個鉆石王老五,就像是愛情絕緣體一樣,眼瞎了,分毫不知道那些姑娘們的心。讓她這個妹妹看著直干著急。
“子然哥,你回來了這就是你妹妹嗎真漂亮”
這姑娘的長相,在鐘子然的追求者中,算不上是上層,但可以說是最討喜的一個。
小圓臉蛋,臉頰粉撲撲像顆蘋果。眼睛像貓,黑白分明。笑起來,兩眼彎彎露出一排白牙。有兩個深深的梨窩,格外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