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打發掉他,他肯定會一直纏著他要答案,這樣的人,像粘皮糖一樣,不容易甩開。
“你又來這做什么”
鐘念念站到哥哥面前,想用她的小身板把哥哥護在身后。
乾介是獵鬼人,這人三番兩次來找哥哥,居心不良。
乾介有求于鐘子然,把自己的態度降得很低。
“你是為李依琳來的還是為你爺爺來的”
鐘子然從妹妹身后出來。
他拍拍妹妹的肩膀,讓她不用擔心。
乾介搖頭,他一向看不慣李依琳。
李依琳仗著家世,還有和乾家的關系,以他為借口,為非作歹。
他厭惡,他拒絕,可是卻抵抗不住家里人愿意。
他一直避李依琳如蛇蝎,而這女人也的確如蛇蝎
“找到我爺爺的靈魂了,可是他回不到自己身體中。”
乾介肯定不會為了李依琳來找鐘子然,他恨不得李依琳一直如此的。
李依琳瘋了,徹底瘋了
乾家的符咒在她身上起不了作用,無論加了多少張,都沒用
她被兩只猛鬼嚇唬得精神衰弱。
女鬼身上有鐘子然給的力量護體,即使李家向乾家求救,乾家沒人能勝得了鐘子然,自然也就沒人能幫得了她。
倍受恐嚇的李依琳,最后只能瘋了。
乾介從始至終并沒有告訴其他人,這事情或許和鐘子然有關。
所以在李依琳受苦時,就沒人來找過鐘子然。
鐘子然似笑非笑地睥睨著乾介。
這男人在李依琳害人時,袖手旁觀。被愛的人死亡成了鬼,他又暗地里動手腳,防止她們被乾野的黃符所傷。
一切的,就是乾介。但他此時做出一副他也是李依琳手下受害者的姿態,未免令鐘子然嗤笑不已。
“生魂失魂。得趕緊把他拘回本體,否則過得越久,他的魂體就越難回去。”
鐘子然雖然知道點什么,但是卻一點都不想幫忙。
反正憑乾家的力量,相信過了不久,鐘老頭也能恢復正常。
乾介屬于求人的那一方,雖然不滿鐘子然的回應,但也不得不把心底的怒氣給壓下來。
“那我叔叔身上的陰毒呢您是否可以行行好,把它給驅除了”
乾野一直在用驅陰符壓制身上的陰毒,可現在爺爺出事,家中的驅陰符,供應不上來了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咱們之間關系,似乎沒有好到我會幫你的程度吧”
鐘子然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地方,讓乾介覺得自己好說話了
。
鐘念念聽了很久,終于插了上嘴了,“就是我哥哥和你就像陌生人一樣,憑什么要幫你”
她也看不慣乾介一副哥哥欠他的表情。
乾介啞口無言。
無論是舅舅,還是爺爺,現在這模樣都是被鐘子然給害的。
他自然要來找他。
“若不是有我的在,那天遭罪的,可就成了我妹妹。”
鐘子然神情溫和,嘴角甚至還帶著笑。
但他身后的鐘念念,還有被他針對的乾介,感覺周圍的空氣被壓縮了,有冰冷的針刺,刺向他們的皮膚。
鐘子然現在十分生氣
鐘念念和乾介同時產生了這么個念頭
乾介尷尬“既然沒辦法,那我先離開了。”
他們乾家是當世有名的獵鬼家族,但這幾代力量越來越稀薄,沒人能比得上鐘子然,所以得罪鐘子然,是極其不明智的選擇。
乾介慫了,離開了。
鐘念念叉腰,盯著哥哥,教訓“像乾介的那樣的人,你就不要理會他。跟他有什么好說的直接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