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吃沒你的份”
這家伙來麻煩他哥哥不算,還要來蹭吃蹭喝,真討厭
鐘母大手狠狠拍了自個兒閨女后背一下,“鬧什么鬧人說吃飯的時候,貓狗都不理。你倒好,還要去搶人碗筷”
鐘母趁著女兒吃痛,把碗筷重新放回了乾介面前。
乾介禮貌地朝鐘母道謝。
鐘母笑嘻嘻。
說實話,她對乾介挺有好感,這孩子嘴甜,最重要的是跟她家子然關系好。
她以前還想著,若念念能跟乾介在一起就好了,可這兩人像貓和老鼠一樣不對付。
鐘念念不滿地嘀咕“到底誰才是您女兒呀”
這差別待遇,搞得她像撿來的一樣
哼對外人,都比對她這個女兒好
鐘念念心有不平。
鐘母把一碗長壽面放到了她的面前,“吃吧,你爸一大早上給你做的。”
長壽面是用雞湯熬的,面是父親自個親自揉的,拉的,一整根從頭到底,不帶斷的。
她吃著面,不說話了。
每年生日,爸爸都會給她做一碗長壽面,媽媽都會親自把面端到她面前。而哥哥負責接送她。
面吃到了一半,鐘念念的丈夫來了。
衣冠楚楚的丈夫,每一根頭發都梳得順溜。
“媽,哥,我來接念念回去。”
鐘念念瞪了丈夫一眼,這家伙為什么要來做這些無用之事
心里雖然不快,但礙著兩個人當初的協議,她沒有拆臺。
當初,丈夫提出婚后各不干預彼此私生活。而她,則要求丈夫,必須得在她家人面前和她保持親密關系,不能讓家人看出一點端倪。
“女婿來了呀,趕緊坐下來,吃飯。”
鐘母熱情地招呼。
面對女婿,她總覺得有些虧欠。
女兒工作太忙碌,沒給他生下一兒半女,他還能這么體貼,疼愛女兒,可見是個難得的好男人。
原本好好的家宴,多了兩個不速之客,鐘念念心情不大美了。
吃完了中飯,鐘似然趁人不注意,把鐘念念拉進房間,關上門。
“姐,你和姐夫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他在娛樂圈里打混,消息挺靈通。
姐夫好歹算得上是個豪門,他身邊那一群像蒼蠅一樣圍著他轉的女人,有不少就是娛樂圈里的,都想要巴上他這個金主,上位成名。
就在昨天晚上,他去參加了制片人組的局,在酒吧里遇到了姐夫。
明明是姐姐的生日,姐夫還在外邊花天酒地
他當時就跟上去,想要找姐夫好好說說。
但姐夫接了電話,進了衛生間。
他略微思索,并未打擾,只是進了隔壁隔間,偷聽。
電話是姐姐打來的,姐姐似乎知道姐夫在外邊的事情。
分明是姐夫出軌,但掛上電話后,他的喃喃自語,卻活生生像他才是受害者
“你為什么就不能多在意我一下呢”
“就不能吃個醋,讓我以后別這樣了嗎”
“真是個狠毒的女人”
“我哪里不好了為什么不愛我”
姐夫有些醉了,在衛生間的隔間里,像怨婦,說著一句句怨恨姐姐無情無義的話。
鐘似然是演員,姐姐和姐夫剛結婚時,他就看出來了,他們兩人并沒有太多的感情,像是勉強湊合在一起過日子的。
他勸過姐姐,不要將就,但姐姐堅持要嫁給他。
后來慢慢的,他發現姐夫看向姐姐的眼神,愈發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