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心里就有擔心,戰場上刀劍無眼,前世她記得三哥哥在一次戰役中臉傷了,一條長長的刀疤,那時的她只聽到婢女們議論,將軍陸征英姿颯爽,戰場所向無敵,又因為刀疤,被稱為羅剎將軍。
五皇子桃花眼往院子里看了看,笑的邪氣“要不綰綰請我進去,喝杯茶吃糕點,細細給你說說陸征在戰場上的事情。”
陸綰綰一聽,興奮極了,滿滿崇拜的開心聲“好啊好啊,我想聽。”
流光道“陸奉儀,您現在的身份不適合見外男。”
陸綰綰臉色白了,她忘形了,李砌知道她和李砧見面,該不會想要弄死她吧。
陸綰綰忐忑無比,兩只纖細的手揪著衣服,軟軟的聲詢問著“五皇子,你就告訴我,三哥哥有沒有受傷就行。”
李砧一看到陸綰綰的退縮,嘆了嘆氣。“哎,雖然陸征打了勝仗,但是傷勢嚴重,你不知道嗎,被刺了好幾劍差點丟了性命。”
陸綰綰一聽,臉色慘白無比。
顫抖的哭腔聲“三哥哥,三哥哥差點死了,我,我不知道。”
陸綰綰慌亂極了,豆大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急得直哭。
“管大海,你快點給我備馬車,我要去找三哥哥。”
管大海覺得,他要是給陸奉儀備馬車,就能夠被太子殿下,一刀斃命。
立馬解釋道“陸奉儀,陸三將軍沒事了,而且沒有五皇子說得那么嚴重,只是腿傷需要養一養,此時應該已經回到域都了。”
陸綰綰哭成了淚人兒,生氣的道“他都不告訴我,他都不告訴我,我要回域都,我不要在這里了,現在就要回去。”
流光道“陸奉儀,現在不是走的時候,吉州的賑災后期還有事情處理。”
陸綰綰生氣的邊哭,邊用手擦眼淚。“我要見李砌,流光你去喊他。”
聽到陸綰綰直呼其名,不止李砧驚訝,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
除卻李砧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跪下了。
管大海急切的道“陸奉儀,太子殿下的名諱切不可隨意叫啊。”
這陸奉儀實在是太不怕死了。
陸綰綰哭著往外闖去。
直接被流字輩的幾人攔著了。
流紫和流綠兩人上去擋。
流紫恭敬的道“陸奉儀,不可出去,太子殿下此時也不在府里。”
“你們不要騙我,我知道他有事,但他也在府里。”
因為剛才她哭的時候,流水跑了,去通風報信了。
果然沒多久,李砌就來了。
一身黑色的長袍,臉色冷酷又寒冰,許是聽到了流水的話,那雙深邃的眸里都是怒意。
看著站在一邊的李砧,李砌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暴怒的殺氣,大步的走了過來,直接把陸綰綰扯進了自己的懷里。
頭低下,冷聲“不許哭。”
陸綰綰卻好似更委屈似的大哭起來,比剛才還要傷心百倍般。
又委屈又害怕“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三哥哥受傷了,嗚,他要是死了怎么辦,你太壞了。”
兩個小拳頭,捶打著李砌的硬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