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驚訝極了,李砌剛才從懷里拿出來的袋子里都是吃的
陸綰綰伸手剛好夠得到床邊,拿了過來。
袋子一打開,里面包裹了好幾層,有三份糕點,三種不同口味的,卻都是她喜歡的。
陸綰綰瞬間覺得臭男人肯定是打定主意了,有殺手來了他就帶著她一個人跑了。
陸綰綰是餓了,拿了一塊放在了嘴里,然后送到了李砌的唇邊。
李砌唇角微勾,咬了半塊。
陸綰綰臉蛋紅彤彤的,開始吃自己的了,靠在了李砌的懷里,這樣子算撩嗎
軟軟糯糯的聲“那我們是不是會很快就到域都了,到了域都會不會安全”
李砌咽下了糕點,薄唇卻湊到了陸綰綰的唇邊,嘶啞至極的聲“十一,孤把你賣了如何”
陸綰綰的身一僵,淚汪汪的眸看著他。
那小臉蛋鼓鼓的,怕怕的都不敢吃了。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從她嘴里搶食。
兩人折騰了好一會,等到陸綰綰發覺時已經晚了。
小茅草屋內,清晨的早上都不太平靜。
外面的馬兒發出了長長的嘆聲,不知道是因為淋到了雨,還是因為等的主人太久了,一直到中午雨小了很多,只剩下細細的毛毛雨兩人才出來。
陸綰綰站都站不穩,差點就摔跤了。
李砌立馬就手臂圈著了她的腰,低緩聲“等會在路上孤慢點,你好好睡。”
陸綰綰委屈的淚眼汪汪的眸看了他一眼,實在是不想看他了。
臭男人。
陸綰綰依舊裹著兩層披風,他的大大披風已經烤干了。
而李砌在茅草屋里拿了一個斗笠,至少不會淋到了頭。
陸綰綰坐上了馬兒,就靠在李砌寬大的懷里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一直到聽到了人聲,陸綰綰才醒了過來,看向了不遠處,那是域都的城門,而此時好似特別的嚴格過關,一層層的檢查,士兵也特別的多,陸綰綰抬頭,就見到李砌的臉色陰森至極,那雙深邃的眸里透著寒冰的殺意。
陸綰綰知道,這是有人防著李砌回域都,就算是他靠近了域都,也一定要弄死他的決心。
陸綰綰不敢出聲,李砌能夠在前世弒父殺兄,后一次宮變里,更是血洗了整個李氏皇室中人,他的手段殘忍不是這些人能夠應付得了的。
李砌騎著馬掉了頭,走了一段距離,到了一偏僻處的一間客棧,這里是作為很多進出域都歇腳的地方,但不算太好,因為有錢的都進城歇腳去了,城外住的基本都是為了節約房租的人。
李砌要了這里最好的一間客棧,隨后又讓老板送一些吃的上樓。
沒一會兒,就有一名暗衛出現在了房間里。
單膝跪地,頭低下,恭敬的聲“主子”
李砌嗯了一聲“現在如何了”
“皇宮被禁軍看管了起來,里面的消息封閉的很嚴密,我們的人還沒有查到皇上如何,還需要點時間。”
陸綰綰愣了下,看著李砌。
李砌生冷的道“繼續查,安排孤進城。”
“是,明天早上會有軍隊進城,屬下已經安排好,主子隨軍隊進去。”
“嗯,下去吧。”
“是”
暗衛離開了,陸綰綰又覺得四周有人,又覺得沒人。
那雙呼眨的眸到處亂看,好似在檢查什么。
李砌伸手扣著了陸綰綰的下顎,低沉聲“沒人,孤讓人準備洗澡水,你泡泡”
陸綰綰膽怯的往李砌的懷里去,直接爬到他腿上坐著了。
害怕的小小聲“不要,這里不安全,忍忍吧,明早不就回東宮了嗎,我回落棗院洗。”
李砌薄唇微勾“行”
陸綰綰臉蛋都紅了,臭男人,她知道他在愉悅什么,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