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打開了,看了信上的內容。
陸綰綰看到了,上面都是寫的域皇怎么處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情,李砌應該是用賑災款銀子陷害了兩人,而域皇極力的保兩個兒子,更是找了一名替死鬼洗刷了兩人的罪行。
李砌深邃的眸冷冰的沒什么溫度,陸綰綰又感覺到他指腹磨蹭她的手掌心,害怕的往他的懷里又靠近了些。
李砌把信紙給了流光,冷道“先不管。”
“是”
隨后流光看了一眼陸綰綰,又低頭道“太子妃找過主子,說想要見主子。”
陸綰綰看著流光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好似生怕她聽到太子妃而生氣。
陸綰綰都有些想笑,把臉埋進了李砌胸膛。
李砌手臂摟著了陸綰綰的腰,薄唇在她額上落了一個吻,才回答“有什么事讓她直接跟你說,如果不說就算了,孤不會見她。”
陸綰綰前世今生都不明白,李砌對于太子妃的狠,有傳聞當初欽定太子妃時,李砌是要自己定的,可是域皇做主,加上太子妃母族在朝堂上的勢力,所有大臣們全部都傾倒太子妃郭氏,才讓這段政治聯姻成了,畢竟太子妃人選是國事。
但當初兩人卻根本沒有拜堂,全程都是太子妃獨自完成的。
李砌稱病了一月有余,才重新回到了朝堂上。
那時他,十七歲。
流光離開了,現場一片安靜。
陸綰綰抬起了頭來,看著李砌盯著她看。
有些好奇的小心詢問“殿下,您當初是不是想選別人”
陸綰綰問的沒太明白,但她知道李砌聽的明白。
李砌修長的手指滑落在陸綰綰的臉蛋上,深邃的眸就這么的盯著她看,許久,許久。
卻突然俯身把陸綰綰抱了起來。
低沉至極的聲“走的差不多了,外面冷,進屋了。”
陸綰綰看著李砌又不回答,卷翹濃密的睫毛低垂。
哎,真的是,臭男人秘密太多了,心累,心累。
李砌抱著陸綰綰來的是書房。
她有時候會在這里寫寫畫畫的。
流紫端著水果進來了,放在了桌子上,就退了出去。
李砌拿起了陸綰綰最新看的書。
是一本兵書。
“對這個有興趣”
陸綰綰立馬臉色都白了些。
慌亂的眸光看著他,膽怯的小小聲“兵書讀起來,可以讓妾想要睡覺,有催眠作用。”
李砌低沉的聲“孤聽說陸家的十一任何書看一遍,基本都會背了,記憶力這么好”
陸綰綰羞澀的腦袋在李砌的肩膀上蹭了蹭。
軟軟糯糯的聲“沒有那么厲害。”
李砌打開了書,低沉的道“把這本背給孤聽聽,如果是,孤藏書閣里的書你隨便看,還有很多孤本,孤也可以給你。”
陸綰綰驚訝無比,欣喜又開心,眸光里都亮了。
她一直在琢磨這件事情呢,想他的藏書閣,那里面全部都是非常好的書。
陸綰綰立馬開心的背起來。
女孩軟軟糯糯的聲響起,本來的兵書都被她背的失去了味道,好似在讀詩經,讓人聽出了愛意。
一本書背完,一字不差。
李砌眸光深沉,看著懷里的人兒。
唇角微勾“想要什么書,自己去藏書閣選,讓流紫安排,她會幫你避開所有人。”
陸綰綰興奮極了,一個吻落在了李砌的冷臉上。
李砌卻突然扣著陸綰綰的后頸,霸道兇狠的吻壓了下來,一只手往陸綰綰的腰帶上去。
陸綰綰急切的握著了李砌的手。
李砌結束了吻,聲音嘶啞至極“十一,是你在撩孤。”
陸綰綰膽怯的眨了眨眼睛,小聲道“妾,只是感謝殿下,而且妾很累,殿下和妾聊天好不好比如說說這兵書,妾只是會背,其實不懂什么意思。”
陸綰綰立馬把兵書塞李砌的手里,轉移注意力。
李砌薄唇貼在陸綰綰的耳邊,低啞至極的道“行,十一要聽幾個。”
陸綰綰開心的道“越多越好。”
李砌唇角微勾“多少個故事,多少次回報。”
陸綰綰身子一顫,慌亂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