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冷眸里沒什么溫度,冰冷的道“螻蟻。”
兩個字,讓晉王沒有再問下去了。
螻蟻,意思就是說,就算是見了一面,燕皎月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螻蟻就是燕皎月。
晉王離開了。
陸綰綰縮在小房間里,臉蛋上不知所措。
那她在他眼里,是什么
門打開了。
陸綰綰抬頭看著了李砌。
李砌低沉的聲“過來”
陸綰綰起身撲進了李砌的懷里。
軟軟糯糯的道“要是七公主還是想要嫁給你呢”
陸綰綰其實也有點想知道。
見過李砌的女子們,都飛蛾撲火的來東宮,東宮里那幾個不都是嗎。
可是生死就不由自己了。
李砌一個轉身,把陸綰綰抵在了墻壁上,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深邃的眸對視著陸綰綰,嘶啞的聲“你不喜歡”
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的聲“只是覺得七公主要是嫁給二皇子,二皇子肯定會把她捧在手里疼的。”
二皇子野心大,能夠給出正妃的位置說明了重視。
李砌臉色陰森森的,冷聲“所以你是希望孤去寵她”
陸綰綰立馬就急切的道“當然不是,殿下只能夠寵妾,妾只是害怕,之后七公主要是在東宮出了什么事,東國那邊會發兵,就又得打起來了。”
前不久,三哥哥就和漠北的在打。
李砌深邃的眸緊緊的盯著陸綰綰。
陸綰綰被看的忐忑,膽怯的小小聲“妾也是想著殿下,要是域皇把你派出征了怎么辦,妾會很想很想殿下的。”
說的委屈極了,往李砌的懷里鉆。
李砌良久才道“燕皎月會進東宮,但會作為一顆棋子,孤登基之時就是域國攻打東國之時。”
陸綰綰的身一僵,這是李砌不掩飾的跟她解釋他的野心。
燕皎月就是那個理由,她死,東國燕氏憤怒,兩國協議也撕毀。
這一世,李砌的野心也是天下。
陸綰綰臉色不好,蒼白。
天下都是建立在白骨堆成山,血流成河后的。
李砌冷血的毫無人性。
陸綰綰耳邊傳來了李砌壓抑克制的聲“十一,孤只要你。”
域皇壽辰
這天的李砌很忙,陸綰綰一早醒來,就沒有看到他了。
陸綰綰躺在床上,動都懶得動一下。
耳邊響起了昨晚她迷迷糊糊時,李砌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實在是被折騰的太困了,也沒聽清楚。
臭不要臉的。
一直到外面流紫聽到了動靜。
輕聲道“小主子,您還不餓嗎”
要是以往這個時候,陸綰綰早就餓的要吃東西了。
陸綰綰懶散的爬了起來。
“餓了,送餐進來吧。”
陸綰綰穿好了放在床尾的衣服。
里面都是她的衣服,只是外面卻是一套太監服。
陸綰綰不情愿的穿上了。
等到她繞過屏風出來,飯菜已經擺好了。
看著桌子上的吃的。
陸綰綰也沒什么心情吃。
“流紫,殿下說我可以回落棗院嗎”
流紫道“沒有,但主子安排了阿落院今天加強暗衛,今天的人數多了一倍。”
陸綰綰心里都酸酸的,臭不要臉的又要關著他。
“流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