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聽到前面一句,臉色就陰森了,聽到后面,唇角就勾了起來。
李砌指腹觸碰到了陸綰綰的嘴角,嘶啞的聲“十一在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干凈又果斷的回答“當然啊,殿下是妾的,她們想要任何虛名,給她們就是了,但殿下的所有都是妾的。”
陸綰綰就看著李砌的臉色越來越好了,他的情緒在發生變化,眸里的光柔和了,這樣子的李砌,陸綰綰看的很少,前世也少,都是她在跟他說情話哄他時。
李砌薄唇貼在了陸綰綰的耳邊,嘶啞沉悶的聲“十一,孤不會和她們任何人拜堂,也不會和她們任何人睡覺。”
陸綰綰咯咯的笑了“嗯嗯,那殿下還煩惱嗎國家大事,妾不懂,但你是我的。”
陸綰綰軟糯糯的聲說著。
李砌唇角微勾,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嘶啞的聲“孤是你的。”
陸綰綰羞澀的在李砌的懷里蹭了蹭,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什么時候七公主進來東宮”
陸綰綰都能夠感覺到,有好多八卦從流扇那里傳來了。
總算東宮的平衡要被打破了。
一個吳真真,一個七公主,東宮雞飛狗跳的。
此時的陸綰綰眼里都是光芒。
李砌臉色卻陰森了下來,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冷冷的聲“你就這么期待她進來”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就是可以進來和太子妃斗啊,妾看看戲。”
李砌那臉黑的,比剛才還難看。
咬著牙“陸十一,孤活剝了你。”
陸綰綰立馬就堵上了李砌的唇。
臭男人,兇巴巴的,看戲也不讓看。
書房外守著的流光,流扇兩人互相看了看。
“管公公呢”
好似昨晚開始,就沒有見到了。
流扇笑了笑“小主子在主子面前告狀了,說管公公驛站時,非得讓她伺候主子,然后管公公被丟去刷馬桶了,時間七日。”
這話一落,流光都忐忑了。
真的是還不如打幾十大板。
“所以啊,告訴所有人,千萬別讓小主子干活,懶著呢。”
流扇和陸綰綰聊天最多,那聊天里,就能夠聽得出來,小主子懶得要死,如果不是調查到的哪些資料,完完全全感覺此人就是一好吃懶做的,可是記憶力卻極其的好,還有就是,從他的話里都能夠分清楚,現在當下域國的局勢。
書房內的人久久沒有出來。
流光還想著陸征的那些話,該怎么轉達。
一直到入夜之時,主子終于出來了。
流光把陸征的話全部轉達了。
隨后又說道“主子,小主子的這件事情,怎么解決域皇的人又派來了,說三王子想要離開之時,帶走小主子。”
李砌深邃的眸里冷冷的。
冰冷的聲“由白鉤出嫁。”
“五皇子有參與,恐怕到時候幾位皇子想要當場驗人。”
五皇子參與了,別的皇子也絕對逃脫不了。
這就是一個局,打擊了陸三將軍,也打擊了太子殿下,一箭雙雕。
李砌唇角勾起冷“老大他們都沒有見過十一,只有老五見過,去警告他,再敢興風作浪,納蘭貴妃那,就讓他去收尸。”
“是”
流光剛準備退下,李砌道“你親自去訓練白鉤,孤要她成為一個合格的細作。”
流光驚訝不已,沒想到,主子還想要在漠北三王子那里安插人,還是三王子自己要的。
“是”
流光離開了。
陸綰綰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李砌就在房間里,看到陸綰綰醒來,就走了過來。
陸綰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軟軟糯糯的聲道“什么時候了”
“早朝剛下。”
陸綰綰愣了下,眨了眨眼睛,起身就懶散的往李砌的懷里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