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陸綰綰帶入了懷里,低緩聲“醒了。”
陸綰綰委屈的可憐兮兮的聲道“外面花燈沒了,唱戲的也沒了。”
李砌唇角微勾,低沉的聲“但有煙花,看不看”
陸綰綰驚訝滿滿,這個東西是很貴的,汝州竟然還有大戶人家買了這個
陸綰綰興奮的點了點頭。
李砌給陸綰綰把衣服穿好了。
抱著她來到了窗前。
陸綰綰左看看,右看看。
委屈的道“什么都沒有啊。”
李砌的手伸出了窗外,做了一個手勢。
然后天空砰的一聲,煙花燦爛。
好多好多煙花在空中炸開了。
陸綰綰看的眼睛都亮了。
漂亮的臉蛋上都是欣喜,開心極了。
“夫君夫君,這好美好美喲。”
纖細的手扯著李砌的袖子,恨不得跳起來,說著自己的喜歡。
李砌從陸綰綰的身后抱緊了她,嘶啞的聲“喜歡就行。”
這夜的汝州,天空特別的美。
從未有過的美,煙花燦爛了半個時辰之久。
讓整個汝州的人,眾說紛紜。
猜測是哪家,竟然如此的大手筆。
床榻上。
陸綰綰窩在李砌的懷里,對于他今天的做法,陸綰綰還是覺得很詭異的,膽怯的小小聲“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妾”
李砌睜開了眸,深邃的眸看著了陸綰綰。
手指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嘶啞至極的聲“孤欠你一場婚禮。”
陸綰綰愣了下,就這
李砌低啞聲“十一,沒人的時候,叫孤夫君,自稱我,孤允許。”
陸綰綰慫了慫,在李砌的懷里蹭了蹭。
良久沒有說話。
李砌沉悶的聲“怎么了”
陸綰綰小小聲“怕習慣了,以后有人的時候忘記。”
當成為習慣,有些話就沒經過大腦,就出來了。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粉唇上輕啄了下。
“孤允許你習慣,孤是你的夫君,永遠都不會改。”
“可是我不是你的妻子。”
這稱呼上,還是得注意,她不想言辭上,以后被人抓到把柄。
李砌沉悶至極的聲“十一,你是孤唯一的妻。”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原來,她在他的心中是妻子。
前世也是嗎
前世他沒有說過這句話,她不敢猜,害怕自己就是只小寵物,他喜歡玩一下,不喜歡丟到一邊。
李砌吻著了陸綰綰的眼淚,低緩聲“哭什么”
陸綰綰委屈的嚶嚶嗚嗚的哭了,纖細的手抱著了李砌的脖頸處。
不知道是為前世的自己哭,還是現在的自己哭。
哭到后來,就在李砌的懷里睡著了。
卻沒見到,李砌那臉色陰森森的。
看著哭的臉蛋上都是淚的人兒。
陸綰綰沒想到,剛到汝州的這三天里,超級閑。
除了慕府的人來驛站拜訪,也沒人敢來了。
而漠北的人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兩方好似在比著誰沉不住氣先找對方,對,就是這種感覺。
晉王帶走了三王子,是和李砌用交易換的。
陸綰綰覺得,她這個新娘比較想嫁。
在房間里待著,陸綰綰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聲音。
“本公主要見她。”
陸綰綰呵了一聲,這人,可是真會挑時間,李砌出去了,她過來。
陸綰綰覺得無聊,打開了門,看著燕皎月帶著面紗的出來了。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把她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