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吩咐了,之后如果吳良媛再來鬧,奉儀您想要怎么罰,就讓管公公動手。”
“嗯,行啊,昨天管公公記下來的話,讓他拿去讓吳真真每個讀十遍。”
流紫愣了下,現在吳良媛恐怕話都說不出來,怎么讀
不過陸奉儀愿意。
流紫恭敬的道“是”
陸綰綰又焉兒的趴在了床榻邊,吳真真她接觸了幾次,高傲,假話連篇,爭寵,跟宮里的趙良娣還是很像的。
只是李砌的寵,不是爭來的。
是他想給誰,就給誰的。
陸綰綰的思緒回到了前世,她那次差點殺了他,金簪刺進了他的胸膛,他把嚇壞的她緊緊的摟在懷里,極力的安慰已經失魂的她。
“十一不怕,朕不會傷害你肚子里的寶寶,乖,閉上眼睛,不看血。”
那時,她的手都在發抖,手上沾滿了他的血。
他吻著她,在她耳邊低嚀“十一乖,不哭”
沉默的李砌是最可怕的,此時的他,那雙如深淵的眸盯著她,就這么的看著,也不知道他在看她什么。
一直就這么的盯了好一會,李砌伸出手,大拇指在她粉唇上蹭了蹭。
俊美冷酷的臉湊近,霸道低沉的聲“酸嗎”
陸綰綰愣了下,酸什么酸他的手指頭嗎
那雙迷茫的眸呼眨呼眨的看著李砌,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只見李砌唇角勾了勾,另外一只放在她腰上的。“孤不會讓你去煮粥。”
陸綰綰聽的有些莫名其妙,他讓她去,她也不會啊。
直接把頭埋在了他的胸膛里,免得這人又問一些奇怪的話。
李砌唇角勾的更甚,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嘴角處,輕啄了下“孤帶你出去轉轉。”
給陸綰綰把幃帽放了下來。
陸綰綰根本還走不了路,李砌抱著陸綰綰出去了。
離災民越來越近,陸綰綰看到的殘破就越來越多,很多的孩子,大人,穿的破破爛爛的,一雙求生的眼神,看了過來,流利等人護著,根本沒有災民敢靠近,陸綰綰的手顫抖的圈著了李砌的脖頸處,難受的小聲道“殿下”
沒來由的,陸綰綰的心覺得酸澀,那么小的孩子,就在母親的懷里,弱小的樣子,可憐至極,拿到手上的就是一碗粥,一個饅頭,還能夠看得出來,那母親沒吃,先給了孩子。
李砌帶著陸綰綰走了好一會,才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那里有椅子,坐了下來。
陸綰綰一直沉默著,感覺到他掀開了幃帽,一雙紅彤彤如兔子的眼睛看著他。
難過的道“殿下,他們都會好起來的,對嗎”
李砌眸光深邃,低緩道“嗯,十一想要像他們一樣落魄嗎”
陸綰綰身子一僵,什么意思
李砌視線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災區。“你看,沒有人保護,就會連吃的都沒有,穿的破破爛爛,生命被別人把控著,如果沒有孤的到來,這里的人,至少還要死一半,更何況其他地方的災民,十一覺得呢”
陸綰綰點了點頭,覺得李砌說的很對,這人前世就是如此,手段毒辣,但是政績卻是很好的,貪官殺的多,黨派之爭等等,一律的全部鏟除,把控著整個朝堂,人人都忌憚害怕他,他就是高高在上的暴君。
李砌深邃的眸里透著狠戾,修長的手指挑起了陸綰綰的下顎,低緩的道“十一,你覺得孤該不該這么對你。”
陸綰綰臉色一白,他帶她來災區就是為了教育她,讓她死死的扒著他,依附于他。
陸綰綰立馬緊緊的圈著了李砌的脖頸,顫抖的小小聲“殿下要保護妾,妾是殿下的,殿下要愛護,疼寵,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妾。”
李砌神色好了些,聲音很低“孤以為,十一不用聽話,可以自己存活在破爛的角落里,孤的話,一個字都不用聽。”
陸綰綰此時才知道,李砌是在生氣,他還在計較她躲在床底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