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陸綰綰臉色都白了,急切的身子就趴下了。
小魚早就溜了,跑回了東宮通風報信。
這皇宮里,除了域皇就是太子殿下最大。
姐姐可以誰都不怕,但怕域皇。
良久,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陸綰綰只能夠趴在雪地里,凍得發顫,也沒敢起身。
一直到傳來了腳步聲。
陸綰綰還沒抬頭看清楚是誰,就被人扯了起來,霸道的帶入了懷中。
陸綰綰瞬間松了一口氣,那熟悉的氣息,不用抬頭,她都知道是誰。
忍不住的依賴。
此時的域皇看著李砌。
渾厚的聲“老三,你覺得朕能夠把你女人怎么了”
李砌冷聲“既然父皇說不會把十一如何,那孤就帶她離開了。”
李砌摟著陸綰綰準備走。
就聽到了那怒斥的聲“太子”
每次域皇發火,就是這兩個字。
帶著殺氣,好似想要把李砌殺了般。
陸綰綰也害怕極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兩父子是如此模樣。
猶如仇人見到般,那么的爭鋒相對。
李砌手掌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十一還能自己走嗎”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膽怯的小小聲“可以,可以的。”
李砌嗯了一聲“先回東宮等孤。”
陸綰綰看著李砌臉色冷冰刺骨。
就知道,她再留下來也沒有這個必要。
李砌松開了手,陸綰綰就對著域皇扶了扶身,離開了。
梅樹下,只剩下兩個人。
域皇渾厚的聲音很冷“那個女人,殺了她。”
李砌眸里都是狠絕,冰冷無情“孤會殺了所有人,她不會。”
域皇老沉的臉上都是暴戾。
“是嗎朕要是說,你要是不殺了那個女人,朕就廢了你的太子之位呢”
李砌冷聲“只要是孤要的,孤奪得過來。”
域皇憤怒得道“放肆,老大有什么能力能后阻擋得了你,你竟然殺了他。”
李砌唇角勾起殘忍得笑“他本來是可以不用死的,但父皇您想要慕長歌殺了十一,可惜慕長歌改變了主意,他想要殺孤,也想要救他兩個弟弟。”
域皇的臉色很難看。
“當帝王者,絕對不能夠有軟肋,你既然想,就親自解決了那個女人。”
李砌冰冷的道“父皇,您的理由永遠都是這么的冠冕堂皇,孤不會答應,您要是再敢動十一,孤就再殺你的兒子,反正剩下的還有好幾個,最小的是小十,才兩歲,夠孤殺的夠。”
域皇臉色那黑的,已經不能夠看了。
直接被李砌氣的恨不得掐死他。
李砌就這么的行了一個禮,離開了。
陸綰綰一直都是站在東宮和御花園的交叉路口,在等李砌的。
以為會等很久的,沒想到沒多久,就看到了他的身形。
立馬就急切的朝著李砌奔去。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深沉,冷聲“孤不是說讓你先回去嗎”
陸綰綰那雙呼眨的眸忐忑不已,李砌身上的戾氣還未消散。
膽怯怕怕的聲“妾擔心殿下。”
她是真的擔心他。
他現在和域皇的關系那么的不好,如果因為她吵起來了怎么辦
李砌褪去了自己的披風,給陸綰綰披上了。
陸綰綰擔心的眸光看著他。
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你身上還有傷,自己穿。”
邊說,陸綰綰就要拿掉披風還給他。
李砌卻直接的抱起了陸綰綰,低緩聲“孤沒事,抱著你回去,等會讓流光摘一些梅花回來,給你做梅花餅。”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擔憂的聲“你和域皇的關系是不是越來越不好了”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冷聲“十一,朝堂上的事情不要多問。”
陸綰綰低垂下了頭。
連著好幾天,李砌都很忙。
因為他都去寵幸妃子了。
寂北不知道怎么了,不見了。
流光派出人去找,怎么也找不到。
所以流扇猜測,他們家頭兒躲起來了。
本來頭兒就很不愿意做這件事情。
陸綰綰越想越心塞,比較好的是,每次李砌都會回來的比較準時,許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都被緊緊的抱著她,安撫著她。
陸綰綰的心才松了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