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是恨太子妃嗎”
李砌深邃的眸看著陸綰綰,低沉的聲“剛才不夠累,還有力氣問孤問題”
陸綰綰立馬就往他的懷里縮了縮,膽怯又怕怕“就是問問,你和其他女人都能逢場作戲,就太子妃一次都沒去過。”
李砌冷聲“因為她玷污了太子妃這三個字。”
陸綰綰愣了下,許是沒有李砌會這么的回答。
那冰冷的語氣里有著生生的厭惡。
對,厭惡。
李砌這樣子冷漠的人,太子妃是做了什么,竟然讓他像吞食了一只蒼蠅般,那么的厭惡。
陸綰綰都害怕的不敢問了。
良久,才聽到李砌低緩聲“十一,孤會給你更好的。”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糯糯的聲“沒關系,現在就很好,妾不貪心。”
知足常樂是她的人生真諦,只有這樣子,才能夠活的好,活的舒坦。
如果總是抑郁的而活,心情又怎么會好。
就如她總是感受不到李砌是什么心情,畢竟他真的把自己的心情收斂的很好。
除非是她惹到了他。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就沒有見到李砌,吃早飯的時候,就聽說早上的時候,李砌被留下來了。
二皇子也被留下來了。
陸綰綰就知道是昨晚胭脂醉里面的事情。
流光去了一趟門口后,進來了。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聲“流光,門口誰來了”
流光恭敬的道“是趙良娣的貼身宮女來找主子。”
陸綰綰臉蛋上都泛著笑。
“她就這么的想李砌去看她,真的是,哎。”
“今天恐怕很多人來,小主子您不用在意。”
陸綰綰搖了搖頭,卻有些委屈“可是為什么她們都懷孕了,就我沒有呢。”
陸綰綰心里心塞塞的。
李砌從好了之后,就天天折騰她。
也沒有任何的起色。
東宮里其他的女人,倒是因為太子妃,那一個個的爆出有身孕。
現場的小魚,流紫,流光都沒有說話了。
說最懂得實情的,應該是小魚。
流光他們知道的不多,不全面。
陸綰綰吃完了早餐,就在院子里和小魚散步。
軟軟的聲道“小魚,你醫術很好吧,要不幫我開一些藥。”
小魚愣了下“什么藥姐姐,藥不能隨便亂吃的。”
“就是那種助孕什么的。”
小魚瞬間就不知道說什么了,想了想。
“可是寂北哥哥沒教我這些,我學的更多的是相生相克的藥理等等。”
陸綰綰有些難過“不行嗎”
“不是不行,是藥三分毒,姐姐你還是不要吃藥的好。”
陸綰綰沒說話了,兩人在院子里轉悠了好一會。
流扇過來了。
“小主子,太子妃那里的人行動了。”
陸綰綰愣了下“行動什么”
“對燕側妃下手。”
陸綰綰驚訝滿滿。
“啊”
不會太子妃爆出趙良娣,許良媛,就是為了弄掉燕皎月的孩子
這也是太能夠算計了。
要是燕皎月的孩子掉了。
對于懷有身孕的趙良娣和許良媛兩人首先就是懷疑的對象。
因為月份的關系,長子一定是燕皎月生,但要是孩子沒了。
長子就是趙良娣和許良媛其中一人。
別人都會想到是趙良娣和許良媛動手的。
“那殿下派人保護燕側妃了嗎”
“暗處有人盯著,燕側妃的孩子現在還不能掉,主子還有用。”
陸綰綰微微嘆了嘆,李砌就是會算計。
“那殿下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