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陸綰綰好心疼前世那個兒子的命運。
李砌到底會如何的磋磨他們的兒子。
嗚。
走回到了阿落院。
晚上之時,李砌離開了。
這就是沒有身份的悲哀。
這樣子的場合,就連趙良娣都有資格參加,可是她沒有,所以只能夠待在阿落院里等他回來。
陸綰綰根本睡不著覺。
晚上有些晚的時候,小魚跑了進來。
急切的聲“姐姐,姐姐,出事了。”
陸綰綰從床上爬了起來,掀開了床簾。
“怎么了”
“趙良娣流產了,好多的血呢。”
陸綰綰臉色都變了。
“怎么會好多的血”
她又沒懷孕。
小魚湊了過來。
“不知道,如果她真的流了很多血,應該是有人給她下了很重的藥,讓她體內出血。”
陸綰綰聽的都恐怖,忐忑的聲“那會不會要了她的命啊。”
小魚搖了搖頭“不好說,聽流扇哥哥說的很多血,我想就算是保住了性命,她以后真的是無法生育了。”
陸綰綰臉色慘白無比,太子妃,好狠。
微顫的聲“那,是誰讓她如此的”
“燕側妃。”
陸綰綰纖細的手指顫抖。
明明李砌讓她不去的,她還是去了。
這么巧妙的局,太子妃設計的真好。
要是以后她成了太子妃的眼中釘,肉中刺,那該怎么辦
陸綰綰害怕的蜷縮著了身子。
不知所措。
良久,才顫抖的聲道“殿下呢”
“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流扇哥哥說,黑黑臉說,讓姐姐你好好在阿落院待著,不許出去。”
陸綰綰茫然的聽著三個字。
“黑黑臉”
小魚眨了眨眼睛。
“是啊,你沒覺得太子殿下他天天冷臉嗎黑透了。”
陸綰綰瞬間都不敢回答了。
李砌不黑,皮膚好極了。
就是冷著臉而已。
小魚小聲的道“姐姐,你可別跟黑黑臉說啊,小魚不想被丟回琉璃宮,琉璃宮沒有流扇哥哥。”
陸綰綰笑了“嗯,不會,不會讓你和流扇兩人分開的。”
小魚立馬就點了點頭。
隨后就出去了。
陸綰綰等了一會,就見到了回來的李砌。
他的身上還有血。
一看,就是別人的。
瞬間陸綰綰臉色上都不好了,淚眼朦朧的。
本來準備下床去求抱抱的。
現在立馬就鉆進了被子里。
都不理他了。
李砌邁著大步的走了過來。
低沉的聲“十一,孤回來了。”
被子里卻傳來了哭泣聲。
“你滾開,都抱過別人了,我不要你抱抱了。”
李砌眉心緊擰,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污漬。
沉悶的道“這是葡萄酒,不是血。”
陸綰綰腦袋從被子里鉆出來了。
淚眸打量著李砌胸前的痕跡。
小小聲“殿下怎么會這樣了”
聽到了委屈的小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