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李砌的書桌價值連城,書桌上的機密文件,隨隨便便的一點消息,都不止這五萬兩了。
還不如直接偷李砌書桌上的信件賣,整個域國都要被顛覆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都是開心,那雙閃爍的眸里盯著銀票的樣子,可好看了。
那軟糯糯的聲哪里是在數銀票,好似在說,殿下,殿下,殿下。
李砌高大的身軀俯身而下,深邃的眸盯著她。
低緩聲“十一,孤價值整個域國,你看著孤時,怎么眼神里沒有光。”
陸綰綰眸眨了眨,看向了李砌。
軟軟糯糯的聲“因為看習慣了啊。”
李砌的臉色瞬間刷的難看到了極點。
冰冷的聲“因為看習慣了,所以可以這么的忽視。”
陸綰綰一感覺到李砌發脾氣了,立馬就忐忑的縮了縮身子,怕怕的小小聲“就是,殿下長的太過俊美,妾都被迷暈了。”
李砌冷笑的呵了一聲。
陸綰綰呼眨的眸看著了李砌桌子上的信件。
有些茫然。
軟軟的聲“殿下,這是什么”
李砌低沉的聲“這次春試的名單。”
陸綰綰驚訝了下。
隨后就開始在名單上面看,但她貌似看到了一個名字。
風延。
李砌深邃的眸里泛著冷。
“怎么,不看了。”
陸綰綰膽怯的小聲道“妾看這個做什么有殿下在,一定讓他們所有人都考出他們的真實水平,都是域國未來的國家棟梁,殿下的左膀右臂。”
李砌的手指落在了一個名字上。
低冷聲“念念這兩個字是什么”
陸綰綰慌亂的眨了眨眸,膽怯又怕怕的道“妾不認識,都不認識。”
“十一,你說孤該把他如何”
陸綰綰立馬就緊緊的抱著了李砌。
委屈的聲“他是陸蝶蝶的前未婚夫,又不是我的,夫君不許生氣。”
李砌冷哼“孤不會管別的女人,只管你。”
陸綰綰都不想說話了,聽說陸蝶蝶被接進東宮當晚,因為李砌沒有去她院子里,她深夜都來了阿落院,說找殿下。
后來被流光他們攔在了外面。
恐怕這幾天她都沒有想到,她進來了東宮,李砌非但沒寵幸她,還受益吳真真去雞蛋里挑骨頭的折磨她,這才只是開始。
她品級低,只要是比她高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折磨她。
陸綰綰小小聲“殿下,你是覺得妾出軌了嗎”
揪著風延不放,好似風延是她未婚夫一般。
可是明明她很無辜啊。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冷聲“十一,孤絕對不會允許你出軌。”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聲“那你就不要總是揪著不放啊,你總是提起他,一個本來妾都忘記的人,讓妾記起來,妾也委屈好不好,你看你東宮有多少女人,加上現有的侍妾,怎么也有三四十個吧,妾有沒有天天在你的耳邊念叨她們。”
“所以你不在乎孤。“冷冰的幾個字。
讓陸綰綰無奈極了,委屈的道“是因為妾知道殿下對于她們任何人都沒有心,連逢場作戲都沒有,以后就叫殿下,小醋包。”
李砌的冷臉瞬間黑了。
“十一”
陸綰綰俏皮的一笑。
此時外面流光進來了。
“主子,蝶承徽在外面。”
因為陸綰綰姓陸,陸蝶蝶都不能用自己的姓氏作為名號,別的人以為是殊榮,能夠用自己的閨名,實則是太子殿下不愿意。
陸綰綰看著李砌。
“你一次都沒有見九姐姐嗎”
李砌嗯了一聲。
“那妾去見見她吧。”
李砌眉心緊了緊,沉悶的聲“又被欺負了,怎么辦”
陸綰綰嘻嘻笑“這里是殿下的地盤,妾被欺負了,當然回來給殿下告狀啊。”
李砌唇角微勾,才松開了陸綰綰。
陸綰綰立馬把桌子上一半分好的銀票放在了荷包里,裝進了懷里。
開心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