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也就是嗯了一聲,畢竟只是死兩個丫鬟,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剛準備下樓時,長廊那邊傳來了聲。
“太子殿下”
陸綰綰此時看了過去,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三十多歲的年紀,氣宇軒昂,沉穩冷靜。
李砌冷眸看著這個男人。
冷聲“平衡王。”
陸綰綰驚訝滿滿,這是域皇唯一的親弟弟。
前世就是有這個人的幫助,所以二皇子才更有能力攻進了皇宮里。
“我以為,你會叫我一聲皇叔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冰冷無比,冷聲“孤能夠叫你一聲都不錯了。”
“墨辰,我回域都了,近期不會離開。”
這是陸綰綰聽到第二個這么叫李砌的人。
墨辰,他的字。
所以這個平衡王以前是跟他很熟悉的長輩吧。
李砌唇角勾起冷。
一句話都沒有說,就摟著陸綰綰下了樓。
進了馬車里。
陸綰綰明顯的感覺到李砌那壓抑暴戾的氣息。
她忐忑的撲進了他的懷里,軟軟糯糯的聲“夫君,我能夠叫你墨辰嗎”
李砌低頭看著陸綰綰,許久才說了一句“孤不喜歡這個名字。”
陸綰綰愣了下,小小聲道“那”
“孤更喜歡你叫孤夫君。”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笑,嘻嘻的道“知道了,夫君夫君,夫君笑笑好不好。”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
低緩聲“孤的母后原本應該嫁的人,是平衡王。”
陸綰綰立馬就不敢動了。
這一聽,就是一個虐戀情深的故事。
李砌沉悶的聲“墨辰兩個字,不是我母后取的,也不是父皇,是他。”
陸綰綰更加的不敢說話了。
隨后李砌就堵上了陸綰綰的嘴。
陸綰綰極力的配合。
為什么呢,因為此時的李砌隱忍著怒意,想要殺人般,陸綰綰怕自己的小命丟了。
一直到車進了東宮,停了下來。
陸綰綰才感覺到了李砌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兩人還沒下車,就聽到了女人的吵鬧聲。
是陸蝶蝶的。
李砌掀開了簾子,帶著陸綰綰下來了。
陸綰綰沒有想到竟然都在,太子妃,吳真真,燕側妃,趙良娣,許良媛,連江迎霜也來了。
陸蝶蝶大哭的過來,就想要往李砌撲過來。
直接被流光流行攔著了。
陸蝶蝶立馬哭的更加傷心了。
“殿下,妾身的兩名婢女都死了,就是被她們害死的,殿下可一定幫妾身報仇啊。”
一說,跪在了地上,哭的更加的痛徹心扉。
趙良娣臉色都是蒼白的,一看身體就沒有恢復,還拖著出來看熱鬧。
冷嘲的道“殿下,妾身可沒有害她兩個婢女,兩條賤命值得妾身費心嗎”
趙良娣的眸光就看向了燕側妃還有太子妃。
恨不得把這兩個人生生的吃了。
也解不了她心頭的恨意。
陸蝶蝶立馬哭著道“殿下,就是趙良娣身邊的瓶兒宮來叫妾身的兩名婢女的,妾身等了很久,都不見她們回來,等到妾身找到她們時,她們已經淹死在了趙良娣的小池塘了。”
哭的那個痛苦萬分。
陸綰綰身子一僵,小池塘又開始奪命了。
陸綰綰一想到,就更怕了。
李砌摟著陸綰綰的手臂緊了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低緩的聲“死了兩個,孤讓人給你四個,兩條命而已,用得著蝶承徽如此的傷心”
這話一落,現場的所有女人都知道,李砌根本不看重那兩條命,也就這么的揭過了。
許良媛笑意的道“蝶妹妹,你還不快點謝恩,太子殿下可是一下子就賜給了你四名宮女啊,這是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