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搖了搖頭,軟軟的聲“東宮又死了一個人。”
李砌修長的手指抬起了陸綰綰的下顎,低沉的聲“十一,孤不會對別人手下留情。”
陸綰綰知道,李砌的心狠。
就如這次的春試。
狀元郭深,榜眼蕭名歡,但探花卻不是風延。
陸綰綰都不敢問風延是不是被他暗殺了。
一問就會觸到他的禁忌,恐怕到時候風延沒死也會死了,如果死了,說不定都會被他撬了棺材,鞭尸。
因為她的在乎。
陸綰綰膽怯的小小聲道“殿下,小池塘還會不會繼續奪人性命”
一想到李砌修建小池塘的目的,就是要人命,陸綰綰都很害怕。
東宮里除了阿落院和落棗院,都有小池塘。
李砌是想要殺了她們所有人的。
李砌冷聲“孤不仁慈,十一你該知道。”
陸綰綰難受的點了點頭。
隨后就聽到李砌道“父皇給孤派了一件任務,去一趟青州。”
陸綰綰愣了下,青州是通往各國的重要渠道,為什么要李砌去那里
“怎么了嗎發生什么事情了“
“青州是江口,每年夏天都會發生洪水,現在孤去治理,好避免今年夏天的洪災。”
陸綰綰聽的委屈“怎么不叫二皇子去,每次都是你。”
太子殿下就是用來做苦力的嗎,嗚,陸綰綰都心疼死了。
李砌唇角微勾“不只是孤,還有新科狀元郭深,榜眼蕭名歡。”
陸綰綰驚錯滿滿。
抿了抿粉唇,膽怯的小小聲“那我們要把米良娣帶出去嗎”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用米良娣把兩個人拿捏住。
李砌薄唇在陸綰綰的粉唇上輕啄了下。
低啞的聲“孤的十一真聰明。”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羞澀,小小聲“夫君,一定要帶著十一,我給你暖馬車,好不好。”
陸綰綰急切的纖細手臂就圈著了李砌。
反正就是不放開他。
李砌唇角勾起“嗯,帶著你,不過四月多的天,域國還是冷的,孤讓人多給你準備些衣物。”
陸綰綰開心極了,一直軟軟糯糯的叫著“夫君夫君”
這天下午,東宮的女人們都知道,這次的太子殿下要去青州治水。
帶了兩個人出去。
一個陸綰綰,一個新得寵的米良娣。
這下,東宮的女人嫉妒心超級超級重。
趙良娣直接找來了。
許良媛,燕側妃都懷孕了,是不可能出去的。
太子妃中毒了,病怏怏的,還在養病。
其他的不足為懼,雖然那個江迎霜好似得寵過幾天,后來又淹沒了。
入夜之時
趙良娣又跑來了阿落院門口。
看著流光。
“流光,你去幫本良娣通傳一聲,本良娣求見太子殿下。”
流光直接道“太子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擾,現在太子殿下在忙。”
趙良娣臉色都不好。
“本良娣求見太子殿下,有什么不能打擾的。”
流光道“太子殿下說了,這次只帶著米良娣去,陸侍妾隨身侍奉。”
趙良娣心都在抓。
寵幸米良娣,還要一個陸綰綰去暖床是吧。
多她一個又怎么了。
可是無論趙良娣說什么,流光都不去通傳。
兩人一直僵著鬧。
直到流紫出來了。
對著流光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流光才道“太子殿下說,趙良娣要是真的想要跟著,就明早在東宮門口等著,剛好您的兄長趙謙這次也會隨行。”
聽到答應了,趙良娣欣喜不已。
“行,那本良娣先回去了。”
此時的房間內。
陸綰綰軟無力氣的鉆進了李砌的懷里,軟軟糯糯的聲“殿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妾讓趙良娣去,主要是因為她非得去,那就跟著唄,反正米良娣也會去。”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色陰沉沉的,冷聲“孤是怕她路上會說不好聽的話,讓你生氣。”
陸綰綰嘻嘻笑,立馬就扒著了李砌。
“到時候妾天天跟著殿下,她也就不會的。”
趙良娣那張嘴確實是不太好,說話不中聽,性格也囂張跋扈的。
“行,如果你被她欺負了,孤就讓她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