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聲“既然準備臣服于孤,報名字。”
黑衣頭領道“草民能否與殿下單獨談。”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急切的緊緊抱著李砌。
慌亂的顫抖聲“妾不同意。”
這個人武功本來就好,要是為李砌所用,是一把好的利劍,要是是敵人,李砌單獨見他,就會有危險。”
流光他們都覺得危險。
立馬就攔著了。
“主子。”
一個個的單膝跪地。
李砌冷眸看著對面的人,冷漠的聲“孤見你。”
陸綰綰身體都是顫抖的。
“我不許。”
陸綰綰生氣的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孤不會有事,你在這待著,孤馬上回來。”
李砌把陸綰綰放在了地上。
流光一群人全部圍著過來了。
把陸綰綰圍在了中間,保護她。
主子的決定沒人可以改變,他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小主子。
李砌騎著馬,和黑衣人頭領騎了一段路,一直到四周都是安靜的,沒人任何人。
黑衣人才摘下了面紗。
當李砌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深邃的眸很深很深。
片刻后,黑衣人渾厚的聲“草民知道殿下此去青州,除了治水,還有就是想要和漠北一起攻打東國,草民懇請殿下能夠允許草民帶領草民的人,加入這次攻打東國的軍隊中。”
李砌冷冷的聲“你沒死。”
“是,沒死,因為仇沒報。”
“漠北人現在還不能動。”
“殿下放心,草民知道分寸,絕對不會在這個關頭,把箭對準漠北人的。”
李砌嗯了一聲“孤允了,會讓人安排你們進軍營。”
“謝太子殿下。”
陸綰綰等了好久,才見到李砌回來。
那臉蛋上都是生氣的,氣呼呼的看著他。
李砌騎著馬過來,直接彎腰把陸綰綰帶上了馬。
陸綰綰坐在了馬上了。
就這么的看著他。
“十一,孤帶著你騎一路”
陸綰綰嗯了一聲。
她明顯的感覺到,李砌的情緒不太好。
一群人又行駛起來,本來剛才打打殺殺的黑衣人,卻成了保鏢了,保護他們一路前行。
一個個看懵了。
趙謙和郭深兩人是最懵的,但也是最警惕的。
這代表著太子殿下的身邊又有一股力量出來了。
而這個人絕有可能是在軍營里待過。
他們兩人雖然都是文官,但是武將身上的氣勢卻是獨一無二的。
馬騎的不算快,好在這天氣,不太冷不太熱,這么騎馬,很舒服。
陸綰綰生氣的手扯著李砌的衣服。
“你為什么要見,要是出了事情怎么辦”
越說,那咽哽的聲音里都是難過。
李砌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低緩聲“孤認得他,不會有事。”
陸綰綰驚訝了下“認識”
隨后又想到什么“那也不行,認識的人才好下手,你要是傷了,我又不會照顧人。”
上次在岷州受傷,陸綰綰都不會照顧他。
好在他身體棒棒的,恢復的很好。
李砌低緩聲“十一,孤沒事,別擔心。“
陸綰綰覺得自己都擔心死了,怎么這一路上都是她在擔心他,他卻一點都不知道她這么的擔心她。
陸綰綰委屈的張嘴就對著李砌的胸膛咬去。
隔著衣服,下狠口的咬。
李砌隨她折騰,片刻后,才低緩道“傻丫頭,有什么可以直接說。“
陸綰綰豆大的眼淚往下掉,委屈極了“我擔心你,可是你一點感覺都沒有,我這么咬你,是想要告訴你,我擔心你的心,就如這么的疼。”
李砌唇角微勾,深邃的眸緊緊的鎖著陸綰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