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深道“陸侍妾,太子殿下之前沒有說過這個數額。”
陸綰綰平靜淡淡的聲“我這里說了,一百萬兩,按照他們商戶的生意,每家每戶增收百分之二十的,如果不交者,殺之。”
蕭名歡道“陸侍妾,這些是不是等到太子殿下醒來時,我們和他商量。”
陸綰綰聽出了蕭名歡的意思。
就是說她沒有資格管,這畢竟是朝堂上的事情。
陸綰綰淡淡的聲“我的意思就是殿下的意思,連你們的試卷都是我出的,你們覺得,我還沒有資格讓你們做事嗎”
兩人大驚。
就是那一篇論風花雪月
陸綰綰道“十天時間,征收一百萬,其他任何別的,我不想聽。”
陸綰綰挪步走了進去。
留下了外面的四人。
趙良娣差點站不穩了,被趙謙扶著了。
趙良娣臉色很慘白。
“試卷太子殿下竟然讓她參政。”
這在女子中,是絕對沒有的。
而她現在竟然在太子殿下沒醒的時候,又繼續干涉朝堂之事,還指使新科狀元,榜眼做事。
這陸綰綰實在是放肆了。
寂北聽說了長廊上發生的事情后,就過來了。
看著陸綰綰就坐在床邊,盯著李砌發呆。
陸綰綰纖細的手緊緊的捏著,淡淡的聲“寂北,我要你說實話,殿下到底怎么樣了”
寂北看著陸綰綰,那漂亮的臉蛋上有怒意,生氣。
“已經在解毒了,不跟你說,只是不希望你總是哭而已。”
陸綰綰眼睛紅彤彤的,看著了李砌。
難受的聲“可是我會擔心他,他睡了好幾天了,我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出事了。”
“解藥已經在配置了,這幾天都是在尋找藥材,有一味藥是直接從南疆那邊讓人送來的。”
陸綰綰眼淚往下掉,淡淡的聲“上次那個細作查出來了嗎是誰的人。”
“趙謙身邊有域皇安插的人。”
陸綰綰臉色都白了。
生氣的砰的一聲,把本來放在一旁小桌子上的茶杯都砸了。
碎了一地。
寂北道“趙謙先不能處置,但是我已經把他身邊的細作處理了。”
聽到這話。
陸綰綰的臉色都沒有好一些。
淡淡的聲“殺了嗎”
“殺了。”
“那趙謙呢”
“他現在還不能動,等到墨辰好起來了,我會和他商量的。”
陸綰綰的手緊緊的捏著,淡淡的聲“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原因,所以殿下才受傷的,我不會放過的。”
寂北發現,陸綰綰很獨立,特別是這幾天,心態變化都很大。
因為李砌一直沒怎么醒來,所以她都是在處理事情。
“東國和漠北域國的戰爭還在持續中,你怎么打算的。”
陸綰綰水眸看著寂北,片刻后道“殿下想要打仗,想要攻東國就打吧,雖然云楚現在也加了進來,但亂亂也好,免得幾國總是安逸的生活過多了,都覺得不應該打仗的,但哪個國家不是通過戰爭來的。”
寂北笑了笑“我聽說陸征受傷了。”
陸綰綰身子僵了下,隨后道“哦,殿下什么時候能夠醒過來。”
“陸綰綰,你都不擔心陸征了嗎一直惦記著墨辰。”
陸綰綰看向了李砌,淚濕了眼眶。
“是啊,我都擔心他了,已經沒有任何心思擔心三哥哥了,其實三哥哥很危險的,我卻滿心里都是他。”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吃不好睡不好,可是李砌就是不醒來,無論她給他說多少的話,他也沒有醒來。
陸綰綰覺得這幾天,她的心都碎了。
寂北道“再等等,他的毒,我會給他解開的。”
陸綰綰嗯了一聲。
隨后寂北才出去了。
等到小魚配好了藥。
寂北才又再次的過來了。
首先把一些藥敷在了傷口上,然后再給他口服一些湯藥。
但李砌根本喝不下,陸綰綰只能夠自己含著難喝的湯藥,隨后度給他。
陸綰綰從來都不喜歡藥味的,強忍著難受感的給他喂完了所有的藥。
流紫立馬就端了一碗水過來,給陸綰綰漱口。
陸綰綰漱完口,又吃了一顆蜜餞,才緩和了些。
陸綰綰就一直等著。
一個時辰后,李砌醒了過來。
陸綰綰臉蛋上才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