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國師她是痛恨的,很想要李砌殺了他。
李砌低緩聲“孤和他談了一筆交易。”
“關于域皇的”
李砌嗯了一聲“十一,陪著孤睡會,嗯”
陸綰綰點了點頭,在他懷里睡著了。
這一覺,兩人都睡得比較久。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吃過了飯。
李砌就要去書房,陸綰綰陪著他一起。
管大海彎著腰笑瞇瞇的進來了。
“殿下,太子妃那里來人了,說想要和您商量一下花奉儀的事情。”
李砌冷眸里冰冷的。
“什么事”
“好像是關于院子的。”
陸綰綰愣了下“昨天我不是讓流紫給她找個安靜的院子嗎是花菌覺得不合適,還是太子妃覺得不合適。”
管大海也忐忑“這,奴才也不知道。”
李砌冷聲“花奉儀住哪”
“落君院。”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片刻后才道。
“去回稟太子妃,孤不會更改。”
陸綰綰卻懵懵的,只是一個院子,太子妃都這么的計較
“是”
管大海出去了。
陸綰綰抬頭看著李砌。
有些不太明白。
“這個院子怎么了嗎”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沒什么,這個院子的戶型算不錯,也大,按照品級來算,花奉儀不夠格住這個院子,至少要承徽。”
陸綰綰有些驚訝“院子都這么分的嗎”
“嗯,不過沒事,院子給誰就給誰,孤不介意。”
李砌唇角微微勾起。
陸綰綰軟軟的聲“那我的落棗院呢”
“奉儀的品級中最好的一個院子。”
陸綰綰的瞬間覺得無奈。
原來還有這么復雜的一面,那這么說,她的落棗院算小的了。
難怪有些女人為了爭寵,什么都愿意做了。
確實,跟衣食住行有關,宮里的人,本來就勢利。
“那花菌會不會因為如此,而被東宮里的女人為難,這樣子不太好,你派人去保護保護她吧。”
李砌唇角微勾“不是不喜歡孤管她的事情嗎”
陸綰綰點了點頭。
“是,可是我提和你提,就是不一樣的。”
李砌唇角勾起更甚“十一讓人安排。”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上泛著淺笑。
“嗯”
陸綰綰從李砌的懷里起來了,出去了。
在門口的時候和流紫說了一些事情。
什么必備品都要送去花奉儀的院子等等。
但此時的東宮卻都在看熱鬧。
東宮里每隔不久,基本會有新人進來。
這次更是帶的花家小姐。
花家雖然不能與那些老的世家相比,但卻是域國胭脂水粉做的最好的。
“小主子,太子妃那里已經能夠下床了,您還是避開著點她。”
陸綰綰愣了下,他們才出去多久,太子妃的毒竟然能夠解了很多,看來她身邊還是有幫手的。
不然李砌安排的人,怎么會沒有讓她繼續維持現狀。
陸綰綰都覺得太子妃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