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洗漱了一番,就出來了阿落院的門口。
看著許良媛站在那,一只手撐著后腰,一只手撫著肚子。
十足十的孕婦樣子。
臉色卻很蒼白。
沒有以往的紅光滿面。
看來她肚子里的孕蠱,吸了她很多的血。
才會讓她變成如此模樣。
陸綰綰走了過來。
許良媛笑了笑,扶了扶身“見過太子嬪。”
陸綰綰道“免禮,你找我有事”
許良媛朝著陸綰綰而來,笑意的道“上次多謝太子嬪的提醒,我這才能夠躲過一劫,這是我親手繡的一對枕巾,希望你和太子殿下會喜歡。”
陸綰綰聽著許良媛的試探,明顯的就是想試試她和李砌是不是天天睡在一起。
陸綰綰軟軟的聲“送一個給我就好,送這么多,又沒有別的人陪我睡。”
許良媛臉色僵了下,隨后笑意更濃“太子嬪說的哪里話,太子殿下如此寵你,剛好兩個正正好。”
許良媛身邊的宮女把裝著枕巾的盒子打開了。
許良媛拿出了里面的枕巾。
一打開。
陸綰綰就見到了是一對鴛鴦,繡的栩栩如生。
難怪以往都說許良媛的手巧。
確實很漂亮,不輸李砌給她找的專用繡工。
陸綰綰都忍不住想要摸摸,但也更怕死。
“流紫,收下了。”
“是”
許良媛看著陸綰綰沒接,笑了笑“我現在懷孕也沒什么事情做,要是太子嬪不嫌棄,喜歡什么手帕或者衣服,都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做。”
陸綰綰就看著許良媛摸著自己的肚子,蒼白的臉上帶著笑意。
明顯的就是炫耀。
剛才那鴛鴦也不知道是繡給誰的。
陸綰綰都覺得此人雖然通透,但也掩蓋不了虛榮炫耀的心。
“許良媛要多多的照顧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然要是哪天摔了一跤,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許良媛的手一僵,看著陸綰綰。
這是她的警告。
一想到趙良娣的話,許良媛就下不去手。
用她孩子的命,換拉陸綰綰進地獄。
這恐怕就是她這一生唯一的孩子了,太子殿下以后還不一定會去她的房里。
她又怎么忍心拿辛苦懷著的孩子去賭。
許良媛笑意的道“是,多謝太子嬪提醒。”
陸綰綰軟軟的聲“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是”
許良媛扶了扶身,離開了。
陸綰綰也轉身進來阿落院。
流光恭敬的道“小主子,許良媛來者不善。”
陸綰綰還沒說話。
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
陸綰綰慌亂的又跑出了阿落院,就見到許良媛摔倒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她的裙子。
陸綰綰想要過去,直接被流光,流利兩人攔著了。
流紫上的前。
陸綰綰臉色白了。
纖細的手緊緊的捏著。
就聽到許良媛痛苦的哭聲“太子嬪,我好心給你送禮,你就是如此的對付我的,想要害死我腹中的皇嗣。”
陸綰綰抿著唇,久久沒有說話。
這是一場算計,她也知道許良媛腹中根本沒有孩子。
可是流血那么多,也看得讓她觸目驚心。
轉角處那里出來了好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