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氣哦。
域皇故意把幾個有仇的家族女子塞進了東宮,不就是為了讓東宮更加的亂七八糟嗎,以后東宮要起火了。
李砌冷眸盯著陸綰綰看著。
陸綰綰撇著唇,委屈的小小聲道“夫君是十一的。”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上才好了些些。
低冷的聲“你要是被她們欺負了,孤就大開殺戒。”
陸綰綰立馬急切的點頭,生怕李砌此時當著眾人的面和域皇鬧起來。
一個個的朝臣們,各有心思。
一下子東宮進了這么多女人,已經有女兒在東宮的,人人自危,沒有的恨不得是自己女人進去。
畢竟誰也想自己的外孫會是下下一個域皇。
此時的李砌站起了身。
摟著陸綰綰。
冷眸掃了一眼現場。
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域皇那。
冷聲“父皇,今晚孤還要準備和太子妃圓房,先行退下了,剛才父皇說的,孤應了,也希望各位大人們三天后把孤的側妃良娣等都送進東宮,孤一定好好的一個個的寵。”
隨后抱著陸綰綰離開了宴會現場。
出了御花園。
陸綰綰才忐忑的抬起了頭來。
水眸盯著李砌一張冷冷臉。
眨了眨眼睛,膽怯又害怕的聲“夫君,十一不是不吃醋,是知道域皇明顯就是想要離間我們的感情,可是無論夫君有多少妃,都不會碰的,因為夫君是十一一個人的,十一也不會允許。”
李砌深邃的眸很深,沉悶的聲“十一,孤有的時候愿意你傻傻的,多吃吃醋。”
陸綰綰明顯的感覺到了李砌聲音里的怒。
立馬就湊了過去,粉唇貼在李砌的耳邊。
小小聲道“夫君,十一很傻的,當然吃醋了,都醋的全身上下酸酸的,所以晚點去應付太子妃好不好,十一想要夫君。”
那雙水汪汪的眸看著李砌,臉蛋上卻羞的紅彤彤的。
這恐怕是陸綰綰最最大膽的一次了。
李砌唇角勾起,嘶啞低緩的聲“孤答應十一。”
陸綰綰立馬頭埋在了李砌的脖頸處。
完蛋了,今晚后,她的臉都沒有了。
李砌抱著陸綰綰往東宮的方向去了,步伐很大,也很快。
落牡院。
今晚的宴會結束,太子妃就回來,急切的沐浴更衣,恨不得把自己洗的脫皮。
可是等了許久許久,一直到凌晨過后,太子妃才見到李砌姍姍而來。
一身黑色的長袍,臉上冷冰寒氣。
那雙冷眸里沒什么溫度。
這不像是來寵幸她的,倒像是來殺她的。
此時太子妃身邊的一宮女端著兩杯酒過來。
恭敬的聲“太子妃,太子殿下說,請太子妃喝杯酒,助助興。”
太子妃臉上流露出女子的嬌羞,和以往的雍容華貴完全的不一樣。
李砌端著酒杯,飲下了酒。
冷聲“孤去浴室沐浴,太子妃等孤。”
太子妃看著李砌都喝了,立馬也端起酒杯,笑著喝下了。
嬌羞的道“是,臣妾可以親自伺候太子殿下。”
李砌唇角勾起冷嘲,冰冷無比。
沒有回答,看著太子妃迷迷糊糊了。
端酒的宮女扶著了太子妃。
對著李砌恭敬的道“主子,奴婢一定辦好差事。”
李砌冷聲“嗯”
隨后李砌邁步出去了。
到了落牡院的一偏僻處,直接翻墻出去了。
而這夜里太子妃被寵幸了一晚上,叫的落牡院的宮女太監們都聽的清清楚楚。
東宮里就有傳聞,說太子妃渴太久了。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