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著離去的李砌抱著陸綰綰。
眼里都散發著狠意。
“聯系平衡王。”
回到了阿落院里。
陸綰綰的臉色都不太好。
抬眸看著李砌,他就盯著她看著。
陸綰綰抿了抿唇,顫抖的聲“夫君,你殺人不要殺小孩行嗎”
李砌冷眸很深,久久沒有說話。
陸綰綰知道,他是不同意的意思。
陸綰綰微顫的聲“你是不是對付了誰”
隨后陸綰綰想到了一個人。
“阮貴妃”
李砌低冷的聲“今晚她會流產。”
陸綰綰驚錯滿滿。
“為什么”
孩子又不是他的,他干嘛還要殺
李砌指腹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孤最近在找父皇最在乎的子嗣,發現不是最小的那個兒子,而是阮貴妃腹中的孩子,父皇是真的在乎,暗地里還寫了一份密詔,如果他出什么事情,所有的暗衛都必須保護他。”
陸綰綰愣了下。
李砌唇角勾起殘忍的笑“看來阮貴妃還真的是深得父皇的心,可是怎么辦,十一,他老人家越在乎,孤越想殺,他不是想要動你嗎,孤就讓他體驗一次失子之痛,還是他自己動的手。”
陸綰綰臉色嚇得已經沒有血絲了。
顫抖得聲“我,要是不在乎了呢”
上次養心殿后,陸綰綰只是聽到他說會殺域皇子嗣,以為他說得是二皇子,再不濟也是四皇子。
可是他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在秘密觀察,誰最得域皇心。
最終的目標是阮貴妃腹中已經四個多月的孩子。
李砌把陸綰綰抱起,放在了腿上。
手掌撫著陸綰綰的腹部,低緩聲“十一,孤不會放過每一個會傷害你的人,但報復的手段,就是把最尖銳的一把劍,插進那個人的胸口,燕側妃孤也不會放過,她要是不詛咒你,孤也許就是讓她誕下子嗣后,痛快的去死,現在,孤改變主意了,折磨的她,求孤讓她去死。”
陸綰綰淚往下掉。
“嗚,我好怕。”
李砌薄唇吻著陸綰綰的眼角,吞噬了她滾燙的眼淚。
嘶啞的沉悶聲“十一,與孤奪皇位者,孤能夠讓他死的體面,但對你不利者,孤讓他生死不能。”
陸綰綰哇哇大哭起來。
被此時的李砌膽子都下破了。
哭了許久許久。
李砌撫著她的背。
一直到陸綰綰抽蓄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才低緩的道“十一乖,孤告訴你,只是讓你知道,任何別的什么,在孤心里也敵不了你一分,別吃醋的跑去后院,看孤會不會寵她們,孤怕下次又嚇壞你了。”
陸綰綰哪里還敢,她害怕下次去,又見到他去殺誰誰誰。
外面傳來了流光的聲音。
“主子,頭兒回來了。”
陸綰綰愣了下,寂北回來了,那是不是就要開始寵新來的幾人了,可是,那幾人昨晚恐怕被整的很慘,應該不會。”
李砌伸手捏了捏陸綰綰的臉蛋。
“好些沒”
陸綰綰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睛。
“我不去書房,你去吧。”
李砌嗯了一聲“孤處理完事情,回來陪你。”
陸綰綰此時都不太想和他說話。
從他腿上下來了,坐在了一旁凳子上。
李砌湊了過來,一個吻落在了陸綰綰的額上。
低緩聲“如果真的想聽,不用在外面聽墻角。”
陸綰綰本來微白的臉蛋刷的紅了。
她不要去聽墻角。
李砌離開了,也讓流紫給陸綰綰送了很多吃的過來。
陸綰綰不是太吃得下,隨意的吃了一點。
就放下了筷子。
“流紫,你去把小魚和流扇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