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綰瞬間感動的淚眼朦朧,咽哽的聲“夫君,你真好,十一好愛你,好愛你,好愛你。”
此時的陸綰綰更不得蹦起來說。
李砌刀鋒劍眉緊了緊,低沉聲“十一,不要亂跳。”
陸綰綰撇了撇唇“可是誰讓你這么高,我根本夠不到你。”
李砌高大挺拔的身軀俯身而下,陸綰綰立馬開心的在李砌的臉上,落了一個吻。
嘻嘻笑“夫君,親親喜歡嗎”
李砌深邃的眸盯著陸綰綰的粉唇,嘶啞的聲:“可是孤不滿意。”
話落,李砌直接堵上了陸綰綰的唇,兇狠霸道的吻著她。
許久,許久,才停了下來。
陸綰綰漂亮的臉蛋粉撲撲的。
水眸里都是水汪汪的,羞澀不已。
院子里,不遠處都有流紫他們呢。
李砌唇角微勾“孤帶你去書房了。”
陸綰綰嗯了一聲。
兩人來書房,沒多久,寂北就進來了。
看著陸綰綰跟只貓兒似的,縮在李砌的懷里。
“墨辰,事情處理好了,不過二皇子想要見你。”
李砌眸里冷冷的,冰冷的聲“見孤”
“是,就在外面。”
李砌讓人放二皇子進來了。
二皇子來到了李砌的書房,進來就見到了陸綰綰,一襲淺青色的紗裙,漂亮精致的模樣,頭上一根簪子,一襲長長的發也沒有盤起來,隨意的散落在腰間,不然以出嫁的女子,是都要盤起來的。
東宮的禮儀她沒有。
懶懶的動都沒有動一下,那雙水汪汪的眸就這么的盯著他看。
二皇子笑了“三弟,你這位太子嬪,可真懶啊。”
寂北都笑了。
不得不說,二皇子說了一句大實話。
李砌俊美冷酷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冷聲“孤的女人想怎么懶,就怎么懶。”
陸綰綰都極其的委屈,生氣的軟軟聲道“我又沒有吃你二皇子府的米飯。”
二皇子哈哈的笑了,往椅子上坐了。
看著了寂北,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也見過幾次。
這人的氣質,很好。
但和老三是同一種人。
寂北道“二皇子喝茶”
“行”
寂北就開始動手泡茶,李砌帶著陸綰綰來到了桌子另外一邊坐下,陸綰綰就縮在李砌的懷里。
看著二皇子。
這個人來干什么,還遲遲的不進入話題。
“老三,你女人怎么一直盯著本王看呢,是覺得本王你比帥嗎,也是,你一直冷著一張臉,還是本王這張臉更迷人。”
李砌冷臉上瞬間陰森了下來,冰冷的聲“十一只是看你有多丑罷了。”
陸綰綰慌亂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把頭埋在了李砌的胸膛。
其實她剛才看,是覺得二皇子長得不錯,域皇的基因還是不錯的,幾位皇子,就算是已經死的大皇子,都是長得很好的,而且各有千秋。
陸綰綰有些小心虛,纖細的手指扣著李砌衣服上的繡線。
此時的二皇子才說話。
“本王來,是想要和你說說疫情的事情的,你調查的比本王多,希望老三你能夠告訴一些本王,當然,你要是想要趁著這一次除掉阮貴妃,本王和老五兩人都是幫著你的,把那女人弄死得了,免得禍害父皇。”
陸綰綰愣了下,這二皇子,這么的不喜歡阮貴妃。
他不會覺得,上次那場算計,是阮貴妃算計他的吧,也不會,二皇子人還是有心機的,不然怎么是眾多皇子中掙扎到最后的一個人。
陸綰綰忍不住的想要去看二皇子的表情。
卻直接被李砌扣著了后腦,根本就不允許她轉頭。
李砌冷聲“孤知道的也和你一樣,瘟疫,至于是人為還是天災,就需要二哥你去查了,孤這段時間身體不適,不出去了。”
二皇子眸光打量了李砌,隨后放浪的笑了“不會是腎虛吧,那可不好了,小美人兒還是需要人疼的。”
寂北本來喝茶,直接被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