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死后,下令,棲梧宮里,任何人都不允許住,空著。
前世李砌讓她搬進去,應該也是看著棲梧宮很華麗,適合養著她吧。
不然怎么會不顧朝堂動蕩,也讓她搬。
李砌低緩聲“棲梧宮幾十年沒有住過了,雖然建造的時候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但孤還是需要讓人檢查和修繕,我們才能夠住進去。”
陸綰綰生氣的聲“不是我們,是我,你住你的養心殿,那里來之不易,你還是多睡睡吧。”
陸綰綰推開了李砌,就往床上趟去。
李砌俯身而下,抱著了陸綰綰。
薄唇落在了陸綰綰的耳朵上。
“十一在哪,孤在哪,沒有孤,十一睡得著嗎”
陸綰綰聽到這句話,瞬間就焉兒了。
委屈。
她睡不著。
可是陸綰綰卻委屈的道“可是我怕你啊,你這次殺了這么多人,身上戾氣太重了,我怕對兒子不好。”
剛懷上,他就打開殺戒。
陸綰綰心塞塞的,擔心的要死。
因果循環,她怕有報應。
李砌臉色很沉,片刻后才道“十一,孤幫你擋煞氣。”
陸綰綰愣了下,不太明白這一說話。
李砌手指觸碰著陸綰綰的臉蛋,低緩聲“阿落院里剛發生了一場廝殺,死傷無數,孤只有陪著十一,才能夠讓你平安。”
陸綰綰聽的臉色都白了。
就聽到李砌道“孤是真命天子,只有孤,才能夠讓十一的身邊干干凈凈的。”
越說,陸綰綰聽的哇哇大哭起來。
“夫君,夫君,抱著十一。”
李砌唇角微勾“傻丫頭,還要不要和孤分宮殿”
陸綰綰立馬急切的搖頭了,哭腔聲“不要了,我害怕。”
李砌薄唇堵上了陸綰綰的唇。
兇狠的吻著她。
也有點懲罰這小墻頭草的意思。
翌日
陸綰綰醒來時,李砌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起身出來,就見到是流綠守著。
有些驚訝。
“流紫呢”
“回稟小主子,流紫受傷了,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陸綰綰擔憂的道“嚴重嗎”
還好,只是需要靜養,這段時間無法侍奉小主子您了。”
陸綰綰軟軟的聲“沒關系,你讓流紫好好休息,讓流水小魚兩人好好的給她療傷。”
“是”
“那奴婢給小主子端吃的過來。”
陸綰綰點了點頭,道“也叫流扇過來一趟。”
“是”
流扇過來了。
笑意的聲道“小主子”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
“今早朝堂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現在還沒有見到李砌,她不確定他回來了沒,還是說,還在朝堂上。
畢竟他殺了域皇,那朝堂上的事情,就都要他去解決了。
流扇道“主子現在還在朝堂上,人心不太穩,需要主子去處理,不過已經確定了登基時間,是三日后,還有域皇和阮貴妃的葬禮,還有二皇子逃跑了,主子以弒父弒君的罪名,捉拿二皇子了。”
陸綰綰驚訝不已。
所以他自己做了壞事,還讓二皇子背鍋
“二皇子不是病了嗎,怎么走的”
“平衡王覺得不對勁,帶著二皇子秘密離開了域都,我們的人追過去,已經晚了。”
陸綰綰瞬間心里很沉。
所以,平衡王還是會帶著二皇子來逼宮嗎
瞬間陸綰綰擔心不已。
顫抖的聲“讓所有人去追,務必殺了二皇子。”
“主子已經下達了命令,小主子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