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北。
他有些變化,一襲白衣,但打扮卻是君家男子的打扮,頭發散落,一根絲帶纏發。
整個人淡然,氣質出塵。
她一直不知道寂北的身份,現在看來,應該是跟君家有關。
她手里的白色絲帶,是剛才去梅林里解開了,朝著兩人走來。
陸綰綰臉蛋上泛著笑,把手里的帶子搖晃的給李砌看。
李砌把陸綰綰摟在了懷里。
低緩聲“今天去的久了一些。”
陸綰綰點了點頭“嗯,我在路上和絕絕絳絳玩了一會,寂北不是放假嗎,怎么來了”
寂北淡笑“既然是假期,當然是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陸綰綰笑了“只是有些好奇,你的打扮。”
隨后陸綰綰眸光把寂北上下打量了下。
李砌眉心緊了緊,冷聲“有什么好看的。”
隨后強行的手轉過了陸綰綰的頭。
陸綰綰眨了眨眼睛,笑了“是,寂北穿白色的衣服,沒有夫君好看。”
他們百年前,第一次見面時,他其實就是一襲白衣,那時她以為這是一個溫柔的少年,甜甜的叫著哥哥。
現在想想,她依舊能夠印象深刻,一襲白衣的他,如雪一般冰冷,只是那時的她迷失了心,看不見那眸里的冷,還有他整個人散發的冷冰冰的氣場。
陸綰綰一想,就失了神。
李砌臉色瞬間陰森森的了。
“十一,想什么”
陸綰綰回過神來,笑了“想夫君,你們還要聊嗎,要不要我回避一下。”寂北笑著道“說的你也可以聽聽。”
陸綰綰愣了下“還有我可以聽的嗎”
“嗯,我找了整個落君家族,都沒有找到啟合。”
陸綰綰手一緊,淡淡的聲“你們還想要這個東西嗎,其實沒什么用了,這輩子,我們不是過的很好嗎”
寂北聲“墨辰是怕在君傾天的手里。”
陸綰綰搖了搖頭,淡淡的聲“不會,那是落家的東西,長老們再怎么喜歡君傾天,也不會把東西給他的,還有啟合開啟之人,只有落家人,我不知道李砌之前是怎么開啟的,但代價會很大,你付出了什么”
陸綰綰憂傷的眸看著李砌。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
寂北也看著了李砌,看他沒打算說。
笑著道“代價是你想象不到的,陸綰綰,他很愛你,這種偏執,絕對沒有人能夠做得到的。”
陸綰綰抱著了李砌,難受的聲“夫君,你還不愿意告訴我嗎”
李砌嘶啞的聲“沒什么,就是出生時體內的毒,就是代價。”
寂北微嘆“你怎么不告訴她,發作時候有多疼。”
陸綰綰難受的眼淚往下掉。
“是啊,你可以告訴我的,出生時候就開始疼,二十多年,這么長的時間,你怎么忍受。”
李砌伸手揉了揉陸綰綰的發,低緩聲“十一,夫君不愿意你擔心。”
陸綰綰難受的哭聲“可是你可以告訴我啊,還有,我一直想要問你,小魚給你的毒,是抑制住你體內的毒性,是嗎如果不吃那毒呢,你會如何”
李砌臉色很深很深。
寂北說的話“失了心魂,認不出你。”
陸綰綰身子一顫,寂北的意思是,認不出她,還是含蓄的吧。
顫抖的詢問聲“是誰都認不出,對嗎”
“是”
“發作時間”
陸綰綰想問清楚寂北。
李砌直接打斷了“十一,現在夫君好了,不會有事了,你放心。”
陸綰綰難受的聲“可是我不想你一直吃那個藥,讓寂北想想辦法,救救你。”
寂北臉上卻笑了“陸綰綰,你,我,都救不了他,墨辰開啟啟合的代價,每月每月鉆心刺骨的疼,這種毒會讓他活不過三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