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可憐的娃啊!辛辛苦苦一輩子,為了神遼帝國,寧愿在這雞不生蛋的地方,為神遼帝國管理城池,如今,各位大人好不容易來了一趟谷納都城,有了述職的機會,讓各位大人明白其對神遼帝國百姓的貢獻,以獲得升遷的機會。
可惜了,遼大人一句話,將所有的美麗言辭,隨風而散,這輩子就這樣了,恐怕走不出谷納都城這座城池了吧!遼大人。”
城主行禮,帶領城主府人員離開間隙,云啟說出自己的感慨,聲音不小,城主府一行人員均聽得一清二楚,城主本人沒有任何反應,而其他一部分人員看向云啟,斥責云啟挑撥離間之事,一部分看向天皇太后等王帳人員方向,見后者沒有反應,也未作解釋,一部分人員見城主沒有異色,上馬,策馬,也隨之而動,未言語一句。
“云少城主,今日來此,不知所為何事?”大長老再次認真觀察云啟,上一次相見,是幾年之前,云啟和啟明星等人剛剛自秘境回歸圣唐大陸,囂張行為初顯,一改往日的風格,但還有限度。
如今,云啟三人對他們這一行人員,早已沒有了圣唐一族最基本的禮儀,完全是一個小人得志,暴發戶的形象,讓大長老等神遼帝國方面人員,越來越看不透云啟三人,是外強中干,是狐假虎威,還是風都領地的真面目。
“我圣唐一族有一句俗語,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如今,魚兒已經上鉤了,只是沒有想到,這次竟然釣出如此大的魚群,嚴重超過了本少的預料。。。”
“哼!云少城主,這里是神遼帝國領地,不是風都領地,更不是圣唐一族領地。”
“惡魔云啟,對我萬能的神不敬,今日,你們那一位領主大人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魚兒?云道友,此比喻正好適合三位道友,既然云道友有此自知之明,還敢如此囂張跋扈,對我萬能的神不敬,云道友還真是后生可畏啊!”
自己一行人員是魚,可惹惱了大長老等人,他們知曉圣唐一族的另一句話,人為案板,我為魚肉,云啟的意思,將他們當成了可以隨意斬殺的對象,如此囂張行為,豈會服氣?
“云少城主此次出城,是為了等待本神而來?如今本神來了,不知風都領地有何指教?”
遼云淡風輕的面色之下,云啟感覺到了殺機,轉瞬即逝,眨眼之間又恢復正常,似乎剛剛那只是錯覺,是云啟太過于敏感了。
荒廢草原上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自大祭司等人來此之后,雙方之間的關系,未曾改變,依然是對峙之局,如今的情況,情況越來越惡化。
而不遠處的虛空之下,一道道流光飛舞,遠遠的于百米之外停止,未上前,那是第三方勢力,如今已經超過了百人,依然有人員到來,而那些旁觀的人員,從目前所知的情況,大部分來自于聯盟軍內部。
對于今日的沖突,似乎早有所料,超過七成人員為尊者境界強者,他們在與云啟等人對峙期間,釋放出自己的威壓,試圖讓云啟三人屈服,但距離原因,對于三人影響有限。
“遼大人多慮了,本少此次前來此區域,希望了解蟲子為何突然離開的原因,如今觀遼大人之意,是否已經知曉了此事,不知是否是遼大人出了手,讓蟲子不再危害谷納都城的百姓?”再次申明,自己的行為,是為了神遼帝國百姓,與遼等人腦袋瓜子里的陰謀詭計,完全沾不上邊。
“調查蟲災之事?云少城主,本神聽聞此次我神遼帝國領地各大區域所爆發的蟲災,與云少城主有關,為風都領地的陰謀詭計。
風都領地為了讓我神遼帝國屈服,從而成為任你們驅使的生魂一族附屬勢力,行此等下作手段,試圖以百姓為威脅,要挾我狼居胥山,云少城主,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