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只有費氏一人,云啟明白,另外兩女逛街的興趣依然濃厚,而面前的這一位更喜歡詩詞,因此提前回來了。
對于費氏逛街之事,云啟從來沒有拒絕,都是她們自己去安排,而云啟也知曉,費氏等人逛街,有時候真面目示人,但大部分都是喬裝打扮。
費氏真面目示人之時,可讓不少人動了許多歪心思,可惜了,這里是不夜城,每次費氏身邊又都有強者陪伴,有心思,卻動不了手。
“圣唐天規?”費氏不信,但仔細回憶,確實如云啟所說一般,王飄伶、算必準等人知曉不少未知之事,但對于具體的一些細節,如人員名字,特別是下一個一統圣唐一族領地之主,他們未曾言說只言片語。
“娘子,記住了,規則之下,規則最大,本少、解語、啟明星等人均能將那一位大人物名字說出,見到他們之后,也能與之交流,但有些事情,我們想說,卻無法說出,這便是規則。
一旦娘子發現一些名字自我們口中說出,意味著規則已經解禁,到那時,隨意。”
費氏之事,云啟并沒有做過多的干預,當初陰差陽錯之下,又有云啟私心雜念作祟,才有了那畫舫白日宣淫之事,而之后禁足費氏,除了云啟他們所制定的計劃之外,云啟明白,大部分都是自己對費氏有了占有之意,因此,才不時挑逗,強勢將其占有,而非放回川蜀之國。
琉璃最明白云啟的想法,王飄伶知曉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鬼門關等人同樣也有打破執行無后的心思,因此,不少信息都告訴了費氏,導致云啟相信,如今的費氏自己也明白,她自己知曉了太多的秘密,離開的可能性不高。
因此,在最初的理虧,王飄伶等人的慫恿,云啟的猛攻之下,如今也與云啟只差三媒六聘了,成為外人言語之中,云啟金屋藏嬌的一位美婦人。
“郎君,剛剛妾身于街道之中,聽聞一事,南方來人了。”明白云啟的意思,該自己知道的時候,自然知曉,不該自己知道的時候,打聽也沒用,費氏心有遺憾,但也明白天威不可犯,看向云啟,面有揶揄之色。
“南方?風都領地南方,可有不少的領地及勢力,娘子,不知是南方哪一個領地及勢力?”云啟未注意到費氏的表情,隨意問道。
“圣唐一族,李唐領地。”費氏說話之時,語速緩慢,聲音悅耳動聽,但聲音之中,有些異樣,云啟與費氏相處久了,也聽出了不同尋常之處。
“興師問罪?”云啟轉頭,看向那一張禍國殃民之臉,從費氏的表情之中,看到了幸災樂禍。
“正是,郎君,想到了什么?”見自己只是簡單一提李唐領地,云啟立刻一句興師問罪來答,費氏頓時想起了街頭巷尾之言,云啟與那周氏有不清不楚的關系。
“當初趙家兄弟與廣陵周氏之事,娘子不可能不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