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二身，在許多個紀元內，都覲見過彌羅宮主人。
可細細想來，似乎還不如曹亞的高深莫測。
秦牧不止一次的懷疑，曹亞是不是古往今來的第一高手了？！
已然超越了彌羅宮主人、天都之主？
“嗯？”群雄一愣，跟著激動起來。
是啊，以曹亞的個性，如此穩重的人，卻要主動前往混沌長河……
不說超越彌羅宮的主人，最起碼，他也能媲美彌羅宮的公子了吧？！
曹亞笑了笑，點點頭道：“算是吧。”
“哈哈，那就沒問題了。”叔均大笑道。
開皇、云天尊、幽天尊、月天尊、閬涴神王、秦牧、太始等等，俱是大喜。
曹亞思忖，他的綜合戰力，乃六星巔峰的巔峰了，而【牧神記】宇宙，如彌羅宮公子之流，一般也就在六星初等、中等的樣子。
彌羅宮主人的確更強，興許達到了六星高等。
可六星巔峰，想必是沒有突破的，否則，不會對終極冷寂，束手無策。
至于什么成道者之流，是走道境體系，到了三十六重天往上，對照一下，乃五星高等、巔峰。
在場的這些十七紀高手，普遍都在五星巔峰。
秦牧是一個例外，具備了六星級的實力。
“曹亞，不用著急！”突地，云天尊開口，鄭重說道，“距離終極冷寂的降臨，還有數千億年，仍有的是時間，思考對策。”
“而史前的人物，有我們駐守，也休想跑到十七紀來，縮減了當世的存續年歲。”
曹亞頷首，理解云天尊的意思，不過，他的確是有了十足把握了。
見得曹亞神情，云天尊也明白了。
他心里想，曹亞啟程，他們實力差了點，無法跟上，卻也要保護好十七紀，避免過往宇宙的大神通者，齊齊暴動，沿著世界樹，狂闖當世！
“轟。”曹亞動身，強勢無匹，超脫了祖庭世界，降落到了混沌長河之上。
秦牧、云天尊、月天尊等，都是目不轉睛地遙注。
他們既有期待，也有一絲提心吊膽。
“鏗。”開皇掌中劍一顫，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嗡嗡。”群雄身周，都有了各色光輝鼓蕩，顯見是蓄勢待發。
彌羅宮公子，他們是贏不了，可聯手之下，略略阻擋，為曹亞爭取逃遁的時間，還是能做得到。
“嘩啦……”混沌長河，無邊無際，大浪滔天，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世界，有不可承載之重量。
“混沌長河，相當于是時間的河流了。”
曹亞踱步，任你多么兇猛的浪潮，都無法動搖他的身形，穩如泰山。
“咦，那是……”前面的十六個紀元內，不知多少的道境三十六重天以后的成道者，察覺了異樣，抬起頭來，果然看到了河面上的人影。
“是他！十七紀的曹亞！”大多數的成道者，眼中閃爍怒火。
都是此人，將他們偷渡的計劃，全部破壞，致使功虧一簣了！
彌羅宮內，大公子太上、三公子凌霄、四公子紫霄，都望向了混沌長河之上，神色各異。
混沌殿內，七公子混沌，對身旁被他救下了的六公子湛寂，笑著說道：“那些成道者，如果敢出手，就是給曹亞天尊送人頭。”
混沌，就是秦牧的第二身，走過了各個紀元，混沌成道，即將圓滿！
而六公子湛寂，是十四紀的歸墟女神，當初差點被二公子吞噬了！
二公子無極，則是第二紀元的歸墟神女，成道之日，較之六公子湛寂，早了太多，實力也無疑更強。
得了彌羅宮主人的指點，二公子無極，雙身合一，變得極強，可道境體系上，一直沒能成道。
索性，她吞噬了其他紀元的歸墟神女，強行將歸墟成道法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