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啊,就算是有,也應該能測得出來。”陳查理盯著李福兆,生怕他說地震就在眼前。
李福兆作沉思狀:“你家四口,住這么小,正好我在太古城有套一千五百尺的頂樓復室空著,給你吧!”
“啊!”陳查理香蕉落地。
…...
何鏵從電梯出來,被人帶到李國寶辦公室。
“國寶兄!”
“阿鏵!”
兩人很親熱地抱了一下。
滿鼻子都是汗臭,李國寶打量著何鏵:“外頭很熱?”
“也不是,一早從首都飛過來,中午又跟小李生做了點事。剛才飛去見了下球叔,來不及換衣服啦。”
何鏵展示著自己的手掌,上面很醒目的都是勞動的痕跡。
“那要不要這里洗個澡?”李國寶問道。
何鏵搖頭:“算啦。”
一會還得給長輩們都看一下,你們有誰能跟小李生一起勞動的?
一個都沒有!
“正好,來喝茶。”
李國寶請何鏵坐下:“那衣服的事如何?”
“沒問題,小李生說多少都吃得下,就是價格得合理,我跟球叔說,明天上午吃進一些股票,再放出利好,多少錢都補得回來。”
李國寶打了個哈哈,給他倒了茶水。
何鏵點點,拿起來喝了一小口便放下,拿起手邊的報紙,迅速看了起來。
到內地真是消息封閉,香江發生了這么多大事,還好見到了各個首長,還跟小李生一起參加了勞動,剛才到球叔也光顧著交待完事情便匆匆趕來,......
“今日羅湖通關只出不進...”
“你不知道?”
“我坐飛機的。”何鏵無所謂地應了聲,掃了眼報紙大標題,外頭還在紛紛蕓蕓,自己卻已經知道誰在攪動風云。
“兆叔呢?”
“有人找他說事。”
“誰啊?”
李國寶定定地看著何鏵:“一會你自己問他吧。對了,小李生如何?”
何鏵笑笑:“好得很,他很關心這里的事,你們做得如何?”
“倒是很順利,今天...”
李國寶說著話人已經轉到了自己的大班臺前,拿起電話打到李福兆那邊,“阿鏵回來了,他跟小李生參加了....”
抬眼看何鏵。
何鏵無奈:“嫁接。”
“嫁接。”李國寶放下電話,“他就上來了。”
北京琉璃廠,今天冷清了許多,人流量連工作日一半都不到。
“榮寶齋...”
一個中年男子拿著包,站在門口,愣了下,大門緊閉,邊上倒是有個人站在那里。
“怎么今天不開門?”
“對不起了先生,接到上級通知,我們要暫停營業一段時間。”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是上級通知下來,你看這邊,都不準賣了。”
男子上前發了支煙,示意人跟他到邊上,拿出打火機點上。
“到底什么事?”
“聽說要盤點文物庫,說有人從博物館文物商店里偷了不少東西出去。”
“會有這種事?”
“肯定有這種事,但不是我們,可惜上級指示,全國都要盤庫查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