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報警”張秀梅慌亂的阻止“就這么一點小事,報什么警我覺得藥膏沒問題,她非說有問題,那咱們換一瓶藥膏不就行了,哪值當的報警”
“媽,你想什么呢”周津津哭笑不得的說“換一瓶藥膏就沒問題了嗎不把那個人抓到,我就是換十瓶藥膏,只要沒把他抓出來,他就隨時能在我的藥膏里做手腳”
“不會的、不會的,你別胡思亂想了,你想的越多越害怕,你就是自己嚇唬自己,”張秀梅抓住她的手臂,“行了行了,咱們走吧,以后你的藥膏交給媽保管,媽保證給你看的好好的,就算是睡覺都不離手,保證沒能能在你的藥膏里動手腳。”
“是嗎”許連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藥膏交給你保管,才更會出問題吧”
張秀梅身體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許連翹倚在桌子上,上下打量她幾眼“張女士,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們事務所的每個人雖然各有所長,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學過心理學”
她指了指張秀梅的臉,“你看看你都慌成什么樣了你以前做過什么,都清晰明白的寫在你的臉上,也就你女兒信任你,對你沒有絲毫懷疑,才會被你蒙蔽過去,可我們不是你的女兒,你那點心思在我們面前,就像是雨后地上的積水,一目了然。”
“許、許醫生”周津津震驚的看著許連翹,身體僵硬,眼睛發直“你、你的意思是”
許連翹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你胡說”張秀梅猛的拔高了音調,聲音尖銳“津津是我親生女兒,世上最希望她好的人就是我,我怎么可能害她”
許連翹慵懶的揉了揉耳朵,慢條斯理說“張女士,有理不在聲高,如果不是你做的,那就請你同意你女兒報警,請警察來證明你的清白。”
張秀梅不知道是氣還是怕,一張臉漲的通紅,“我女兒是大明星,大明星不能和警察打交道,不然不知道會被外面傳成什么樣,我們不報警”
“張女士,恐怕,這件事你說了不算,”蕭靈月淡淡的說“你女兒除了是你女兒之外,還是我未婚夫旗下的藝人,她的身體有損傷,損失的不止是她自己的利益,還有我未婚夫的利益,所以,即便你不同意報警,我也會代表我未婚夫的公司替周津津報警。”
張秀梅漲紅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抖著聲音問“你、你說什么”
“我說,是否報警,不是你說了能算的,周津津要服從公司的決定,這些,是寫在合約里的,”蕭靈月看向周津津“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問你女兒。”
張秀梅下意識看向周津津。
周津津直勾勾的看著她,木然點了點頭。
看到周津津點頭的動作,張秀梅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