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程墨宇臉色慘白的搖頭,“爸就算、就算就算我和張智誠真有什么關系,我也不會認他
我是你養大的,我喊了你那么多年的爸,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爸爸,什么張智誠
我和他沒關系”
“你說什么”程淵行氣急反笑,“你說,就算你是張智誠的兒子,你也不會認張智誠,你只認我”
“對,就是這樣”程墨宇連忙說,“爸,我生來就是你的兒子,在我心里,我只認你這個爸爸。
其他人,愛是誰是誰,和我沒關系”
“呵呵”程淵行莫名笑了一聲,神情猙獰,“你這么說,我還占大便宜了是嗎
不管你是誰的種,你只認我這個爸爸,我占大便宜了是嗎”
他神情可怖,程墨宇忍不住倒退了幾步“爸爸,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是、只是心里只有你”
他眼圈通紅,可憐巴巴的看著程淵行“爸爸,你疼我、愛我,你、我我不知道怎么說。
總之,我不要認別人當爸爸,我只認你”
“你只認我,你有沒有想過,我愿意不愿意認你”程淵行扯著嗓子吼出來,“你是什么
你是野種
你是林玫那個賤貨給我戴的綠帽子,是我的恥辱,我一輩子洗不清的恥辱”
他恨的渾身打顫,五臟六腑脹痛的像是要炸開了。
以前,他程淵行是個被人羨慕的成功人士,除了二兒子五歲時失蹤,引人唏噓同情之外,再無不完美的地方。
可是,以后呢
以后他就是笑柄、笑談。
別人提到他,就會說程淵行那個蠢貨,當林玫的舔狗,替林玫那個賤貨養外甥女。
林玫呢
紅杏出墻,給他戴綠帽子,生了野種讓他養。
不但如此,還要把他的親生兒子弄走,只留下野種,要將他程家的一切都留給那個野種繼承。
只要想到這個,他就恨的到要爆炸
他恨的松開林玫的脖子,揪住林玫的頭發,狠狠一巴掌扇在林玫的臉上。
林玫慘叫了一聲,不等林玫回過神,又是另一巴掌扇在她另一邊臉上。
如此反復幾次,他還不解恨,揪著林玫的頭發連連往茶幾上撞。
林玫連連慘叫,大喊救命。
程墨涵嚇得瑟瑟發抖,不停的往后退,如果不是怕現在走了,程家以后就和她再沒有任何關系了,她一定立刻掉頭就走。
程墨宇呆了一會兒,終于不忍心,上前去拉程淵行“爸,你別這樣,爸”
“誰是你爸”程淵行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怒吼,“別喊我爸,我不是你爸,滾”
程墨宇被扇的踉蹌幾步,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