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空給他倒了一杯酒,他和宋晴空碰了一杯。
他酒量一般,幾杯酒下肚,他的話匣子就打開了:“若若你也是認識的。
咱們都是同學,當時,追求若若的多多啊。
可若若誰都不喜歡,就是選了我。
若若答應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天,我都高興瘋了。
你說,那是誰不羨慕我?”
宋晴空點頭:“確實,你和凌若很般配。”
“是吧?”鄒祁山灌了口酒,“可現在,她要和我離婚!
你說,我們有兒有女,孩子都兩個了,離什么婚?”
聽到這里,唐承安就知道了,戲肉來了,他喝了口果酒,嘴里甜滋滋的,眼睛微微瞇起來,聲音清朗,含著星星點點的笑意,熨貼人心:“嫂子為什么要和你離婚?”
鄒祁山看了他一眼,又舉起杯子,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才嘆了口氣說:“說來話長,一言難盡!”
“沒事,慢慢說。”一邊吃美食,一邊聽人講故事,他不怕故事長。
鄒祁山一邊喝酒,一邊嘆氣:“這事,其實也怪不了若若,可我覺得,也不怪我。”
“到底什么事?”唐承安好奇的追問。
“就是……”鄒祁山嘆氣,“就是我家是土豪。
我爸是白手起家,趕上風口了,運氣又好,從一個一窮二白的普通人,變成了現在手握億萬財產的土豪。
我爸有個弟弟,也就是我二叔。
我家富裕了之后,我爸也幫我二叔開了一家工廠。
但我二叔不是這塊料,賺得少,賠的多。
我家有錢了之后,我爸沒少偷偷的在我二叔身上花錢。
為什么說是偷偷的呢?
因為我媽和我二嬸關系不好。
我媽人很好,就是脾氣火爆,看不慣的事情,就一定要說出來。
我二嬸……人也還行吧。
可你說,一家兩兄弟,我家富的流油,我二叔家不管怎么折騰,就是富不起來。
你說這事,擱誰心里,誰能舒服?
我二嬸心里不舒服,說話就愛有點酸味。
我媽眼里不揉沙子,只要我二嬸說的話她不愛聽,必定懟回去。
我爸媽做生意,沒時間,平時我爺奶都是我二嬸、二叔照顧。
我爺奶和二叔、二嬸在一起的時間多,對他們感情就深一些。
而且,我二叔過的沒我家日子好,老人家嘛,就愛偏疼過得不好的子孫。
我爸媽要是給他們錢或者給他們買什么好東西,他們就全都貼補在我二叔、二嬸身上。”
說到這里,她不說了,又悶了一口酒。
唐承安正聽的津津有味,見他不說了,就接話:“你說的這些事,很常見。
只要是你們家這種經濟狀況的,基本上都是這種模式。
但你說的,都是你媽和你二嬸的矛盾,這和嫂子有什么關系?
嫂子為什么要和你離婚?”
“以前是沒什么關系,但自從我二叔家的孩子,也就是我堂弟、堂妹結婚生孩子之后,就和我家扯上關系了,”鄒祁山皺起了眉,煩的不行的樣子,“我岳父岳母,我大舅哥。
還有若若的叔叔、伯伯、舅舅、阿姨、堂哥、表哥,一大家子都是體制內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