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對我的妻子有所怨言,我只是想知道,為了我的弟弟和妹妹,我付出了那么多,到底值得不值得!”
唐無憂問:“是什么讓您產生了這樣的困惑?
是您弟弟妹妹做了什么,讓您覺得,您的弟弟妹妹不愛您嗎?”
“是啊……”安慶苦澀說,“對我來說,我的弟弟妹妹是我全部的感情寄托。
如果,不是因為要撫養他們,我上大學后,完全可以養活自己了。
我是因為他們,才放棄了自己的前途和命運,選擇入贅我妻子家。
可是,最近,我發現,他們好像根本不愛我……
他們不在乎我過得好不好,是不是幸福。
他們只在乎我,能給他們多少好處……”
唐無憂問:“他們做了什么,讓您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我……”安慶咬了咬牙,艱難的說,“我妻子是個很好的人,并不會刻意踐踏我的尊嚴。
私生活也很檢點,并不會因為我是入贅,她就和別的男人曖昧。
她是個工作狂,一心撲在工作上。
她也不會干涉我對我弟弟妹妹的撫養和管教,每個月給我的那一萬元,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哪怕我那一萬元全都給我弟弟妹妹,她也不會過問。
她年輕、漂亮、教養良好,但她有一個……不能為人知的缺點……”
他鼓起勇氣,抬起頭,看著唐無憂和唐承安說:“你們能為我保密嗎?”
“當然,”唐無憂鄭重點頭,“保密是我們的第一守則。
您從我們這里說的所有的話,未經您的允許,我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
“好,我相信你們……”安慶重新低下頭,輕聲說,“我妻子……大概是工作壓力大。
她遇到讓她特別煩躁的事情時,情緒會失控。
會……有些暴力……”
唐承安驚訝挑眉:“家暴?”
“對……”安慶艱難說,“她出生在一個教養良好的家庭,她和她父母都是很愛臉面的人。
她不想讓人知道,她煩躁時,會控制不住情緒,會打人。
所、所以,結婚前,她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了。
她說,我能接受,就答應入贅。
如果不能,她也不會強求。
當時,我妹妹的病需要大筆的治療費。
如果沒有那筆錢,我不知道我妹妹會怎樣。
我走投無路,實在沒有辦法,只能選擇入贅。
她并不是經常打我。
我和她結婚近兩年,她只打了我幾次而已。
每次她打了我,她都會我一筆錢賠償。
雖然每次被打都很疼,但我看得出來,她打了我之后,她也并不好過。
她的痛苦不是浮于表面的,她也不是故意打我。
她……”
說到這里,他臉色潮紅,有些語無倫次了。
“沒事,您別急,我們明白您的意思,”唐無憂拿起咖啡壺,給他續滿了咖啡,“您喝點咖啡。”
“謝謝……”安慶端起咖啡杯喝了幾口,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
“您是擔心我們誤解您的妻子,是嗎?”唐無憂說,“您是希望我們知道,雖然您的妻子家暴您,但那是源于她性格中的缺陷,并不是她有意為之。
您并不討厭她,也沒有因為她打您,就痛恨她,對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