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猶豫了片刻后,點頭:“好!”
他頓了下,很快又說:“不要說太多錢,我擔心他們會嚇到。”
“好……”唐無憂想了個數字,“三十萬怎樣?
三十萬,不算多,你們三個人一起努力,幾年就還清了。
太少的話,他們會覺得,您的妻子抬抬手就還清了,鬧不到我們這里。
還有,他們提起您妻子的話,您就說,這之前,您已經讓您妻子還了幾次錢。
您妻子對您失望了,要和您離婚,并且讓您凈身出戶,一分錢都不給您,您只能自己想辦法還錢。”
安慶點頭:“好,我知道了。”
唐無憂先讓人去接安慶的弟弟安達和弟弟安蓮,又找了個化妝師過來,給安慶化妝。
一個小時后,助理電話告知唐無憂,安達和安蓮到了樓下。。
為了逼真,按照計劃,唐無憂上前脫掉了安慶的上衣,把他五花大綁后,讓他跪坐在地上。
脫掉上衣后,安慶前胸后背上的傷痕便顯露出來。
難怪他說,上次挨打,他傷的很重。
他前胸后背上都纏著繃帶,看不到傷口,但纏成這樣,足以見得傷口的慘烈。
他有些難堪,低垂著頭,身體蜷縮成一團。
唐承安蹲下身,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放松點,演戲而已。
你肯定看過電視劇吧?
再紅的影帝、小鮮肉,演臣子時,見到演皇帝的演員也得跪。”
安慶搖頭,聲音微弱:“我沒事。”
唐承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
很快,安達和安蓮被助理帶進會客室。
看到跪坐在地上的安慶,安達和安蓮大驚失色,齊齊撲過來:“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唐無憂伸手攔住二人,冷聲說:“你們大哥欠了我們錢。
喊你們過來,是讓你們一起商量一下,還錢的事。”
“欠錢?”安蓮睜大眼睛,“我大哥怎么可能欠你們錢?”
“你大哥做生意失敗了,”唐無憂說,“他欠了我們三十萬。”
“你、你們……”
安蓮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你們是放高利貸的?”
“話別說的這么難聽,”唐無憂淡淡說,“我們是合法借貸公司。”
“大哥,你瘋了?”安蓮震驚的看向安慶,“你會做什么生意?
你怎么敢借高利貸?”
安慶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
他不會演戲。
他不知道這會兒,他該說什么。
“別說那些沒用的!”唐承安靠坐在桌子上,單腿微曲,右手敲了敲桌面,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屑的目光睨著安蓮和安達,像極了一個仗勢欺人的紈绔,“老老實實還錢!
一分錢都不能少!”
“我們沒錢,”安蓮說,“我們還是學生,哪來的錢。”
“就是!”安達也說,“我和我妹妹都是學生,沒有錢。”
“沒錢,就去打工賺錢,”唐承安拿過兩份擬好的合同,“從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都不要去上學了,都去我的會所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