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藝文疑惑的睜大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唐無憂慢悠悠說:“意思就是,我要是有個親妹妹,被我堂兄或者堂弟的女朋友給打了,我堂兄或者堂弟如果娶了那個打了我妹妹的女人,我肯定要和他斷親的。
你父母之所以讓你和你女朋友分手,大概是擔心你伯父、伯母和你家斷親吧。”
“你……你不覺得你這想法太偏激了嗎?”陶藝文有些憤怒,“只是一個小沖突、小矛盾而已,說開了不就好了嗎?
我和我女朋友真心相愛。
就因為這一點小事,就逼我們分手,多么殘忍?”
唐無憂笑笑:“你覺得我想法太偏激了,我倒是覺得,你有點自私。
你也說了,你家是靠著你伯父家賺錢的。
也就是說,你有如今優渥的生活,都是來自于你大伯的支持。
你堂妹被你女朋友的侄子打了,我看你一點都沒心疼。
換做我是你伯父、伯母,我也會很生氣。
你父母的擔心,一點都不多余。
如果你執意要娶你女朋友,你伯父一家與你們一家的關系,很可能會如你父母擔心的那樣,變得疏遠。
以后,你伯父一家,將不會再給你們一家好處。”
“你怎么會這樣想?”陶藝文不贊同的擰眉說,“親情是最寶貴的!
我爸是我大伯唯一的弟弟,我大伯對我爸向來很照顧。
他怎么可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不管我爸了?”
“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親情最寶貴這句話的?”唐無憂失笑,“既然你覺得親情最可貴,那你堂妹被你女朋友的侄子打破了頭,為什么你不肯和你女朋友分手?”
“哪有這樣的道理?”陶藝文的眉頭擰成了疙瘩,“我愛何雪,我想娶她為妻!
雖然那天的訂婚宴不歡而散,我和何雪也已經訂婚了。
只等我父母一點頭,何雪就是我的妻子了。
我和何雪的終身大事,不是兒戲,怎么能因為小小的矛盾而分開?”
“那是你的事,”唐無憂說,“你不想和你的女朋友分開,你的伯父、伯母也不想委屈自己,和傷了他們女兒的人做親戚。
既然如此,就只能和你斷親了。”
“你不覺得,如果我伯父、伯母真那樣做,就太小題大做,太無情了嗎?”陶藝文有些憤憤的說,“我可是他們的親侄子!
他們怎么忍心因為那么一點小事,毀了我的人生大事!”
“我不覺得啊,“唐無憂悠悠然說,“我剛剛說過了,如果,我是你伯父伯母,我有個寶貝女兒,被我侄子的女朋友打傷了,我侄子卻執意娶他的女朋友,那我就不要這個侄子了。
畢竟,侄子只是哥哥的兒子,是親戚。
女兒卻是親生的,是寶貝。”
“你……你……”陶藝文氣的說不出話,猛的站起身,“你太自私,思想太偏激了!
你這么自私、思想這么偏激,怎么為人服務?”
唐無憂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淡淡的說:“我剛剛說過了,我們是私人事務所,可以由著自己的心意接業務。
我們之間,并不是單向選擇,是雙向選擇。
很顯然,你的委托,并不在我們愿意接取的范圍內。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們無法做好服務。
因為,我們根本就不會為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