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就只剩我弟弟一個人不掙錢了,我爺奶、外公外婆給我弟弟的錢就更多了!
這么多年加起來,我弟弟給畢清慧花了不說上百萬,七八十萬肯定是有的!”
唐無憂問:“有證據嗎?”
“有,”馮興邦點頭,“我生氣時,查過我弟弟的手機。
我弟弟經常給畢清慧轉賬。
轉賬記錄應該算證據吧?”
唐無憂點頭:“當然。”
“禮物的話……”馮興邦想了想,說,“貴重的禮物,我弟弟一般帶著畢清慧去專柜買。
買貴重物品時,我弟弟會用我媽和我哥哥的會員。
柜姐應該認識我弟弟,近期購買的,應該能調出監控錄像。”
“這就夠了,”唐無憂說,“你們簽一份委托書,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助理擬定了一份委托書。
馮興邦看過之后沒問題,在委托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還有一件事……”一直沒說話的馮母憂心忡忡的問,“畢清慧要是和我兒子絕交,我兒子不會出問題吧?
他前陣子就像是得了抑郁癥一樣。
我擔心……擔心畢清慧和他絕交,他會想不開。”
“我們可以給他安排心理醫生,負責開解他,”唐無憂看著馮母說,“但是,您得明白,做這個決定是有風險的。
我們能保證的是,畢清慧肯定會和您兒子絕交,以后不會再纏著您兒子。
但我們無法保證您兒子和畢清慧絕交之后的精神狀態。
畢竟,人心是最復雜的東西。
我們對您兒子絲毫不了解,不知道畢清慧和您兒子絕交后,您兒子是否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是否使用我們的解決方案,還是要由您和您的家人來決定。”
“這……”馮母臉色泛白,忐忑不安,歪頭看向馮父。
馮父長長的嘆了口氣,安撫的拍拍她:“就這樣吧。
再繼續讓畢清慧玩弄下去,咱們兒子就廢了。
你想看他做個廢人嗎?”
馮母搖頭。
“我也不想,”馮父說,“與其看著小杰被那個丫頭片子隨便玩弄,不如賭一把。
不管結果怎么樣,至少我們努力過了。”
馮母不說話了,過了幾十秒,才十分勉強的點了點頭:“好吧……”
馮興邦付款后,和他的父母一起離開了。
唐無憂和唐承安讓人收集好證據后,第二天,帶人來到畢清慧工作的公司。
前臺通知畢清慧有人找她畢清慧匆匆下樓。
看到唐無憂和唐承安,畢清慧遲疑的走過來:“你們好,是你們找我嗎?”
“對,”唐無憂直奔主題,“我們是馮興杰的律師,受馮興杰的家人所托,來索要這些年,馮興杰贈予你的金錢和禮物。”
“什、什么?”畢清慧驚呆了,“你們說什么?”
唐無憂靜靜的看著她,把剛剛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這不可能!”畢清慧大驚失色,“怎么會這樣?
你們肯定搞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