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道撇了撇嘴,似乎也不愿意直接回應。
“前些日子進城了幾支胡商,瞧著就是一群奸詐狡猾的家伙。”
大胡子身為胡人,但談及胡商的時候好像一臉鄙夷。
“那群家伙現在應該是在私底下商量呢,怎么吃這批貨,誰占幾成,凡是進來的都要分配到,不然都是麻煩,這群臭胡子不但狡詐還心狠手辣,哪有什么同胞不同胞的說法。”
年輕人沒忍住“你不也是胡人。”
大胡子一抬眼,瞪著年輕人微怒著說道“我一樣我來大寧好幾年了”
他站起來,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著裝“帶眼了嗎認不出這什么衣服”
他蹬蹬蹬進了屋子,拉開抽屜取出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從腰帶上將鑰匙摘下來開了木盒,從中取出一本冊子后又蹬蹬蹬的大步回來,他將冊子打開展示給年輕人“讀過書嗎認字嗎我入籍了,我是寧人”
年輕人抱拳“得罪了。”
大胡子又蹬蹬蹬的回去把冊子鎖好,放進抽屜里。
回到臺階上坐下來,繼續罵罵咧咧。
“這群臭胡子但凡有個聰明的,能讓黑毛子耍的團團轉沙幣都是沙幣”
年輕人“”
他在大胡子身邊坐下來,指了指那幾車貨問道“就算他們合伙拿了貨,這一點東西也不值得興師動眾的回去吧”
大胡子點頭“他們還沒有急著把貨買了去,一是還沒分配好,二是還在等,等到有足夠的貨到了,他們才會啟程回西域。”
年輕人又問“既然這里不愁賣,為什么很少有商人再把貨運來了”
大胡子說“我聽說朝廷在漠北開設胡市,商人都去了那邊,到了漠北就能賣,多少貨都能賣,就如當初這紅日胡市一樣,誰還來這”
“路不好走,辛辛苦苦的運過來,到了這萬一沒有胡商怎么辦而且朝廷有調度,大部分商隊都按照朝廷的指使往漠北那邊運貨,還能來這的,都是小商人。”
他看向年輕人“你什么都不懂,你跑來這做什么”
年輕人說“尋找屬于我的情緣。”
“什么”
大胡子眼睛都睜大了“你在說什么東西”
年輕人說“我聽說西域女人都很美。”
他雙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夸張的弧度“都大”
大胡子嘆息“又一個沙幣”
年輕人也不生氣,他問“為什么這么說”
大胡子也在自己胸前比劃著“也就你們這些從關內來的才傻了吧唧的,覺得胡人婆娘胸又大腰又細,年輕人,你見過幾個胸大屁股大還瘦的”
他說“都是噱頭,都是胡人為了賺咱們寧人的錢編出來的噱頭,說到漂亮,還得是咱們大寧的女人漂亮。”
他還說“別說是現在,就算是以前繁華的時候,你能在這見到的西域女人只有一種,那就是女奴,大部分看著比老爺們兒還要壯。”
他還說“你們以為的金發碧眼大胸大屁股的女人,并不是每一個西域國家的女人都這樣,也是有區別的,大部分西域國家的女人都黑黑胖胖的。”
年輕人嘆了口氣“看來,白來了。”
大胡子點頭“吃個胡餅就回家去,這里沒有你要的那種又高又白胸大腰細腿還長的女人,你以為那種西域各國的貴族不喜歡嗎”
年輕人問“一個都沒有”
大胡子想了想,回答道“也不是一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