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不少人在這場保衛大寧邊關的戰斗之中犧牲,可活下來的人都會得到寬恕和嘉獎從而變成真正的自由人。
高清澄深吸一口氣,然后快步走下城墻。
她沒有急著去追魏君庭。
不是因為她追不上。
胡市,那家賣胡餅的鋪子里,正在收拾東西的魏君庭手上的動作忽然停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倒是忘了你。”
他回身看向門口。
身材高挑氣質冷傲的聶惑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他,她的手已經放在劍柄上了。
魏君庭回身看向聶惑笑著問道“你有把握抓住我”
聶惑回答“沒有。”
魏君庭又笑了。
“你既然沒有抓住我的把握,為何還要一個人來”
“因為我自幼所學就不是抓人的本事。”
聶惑邁步走進房門,魏君庭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聶惑手中的那把長劍。
“是噢,你從小修行的就是殺人的劍法,所以你才能在十幾歲就成為廷尉府內衛的人,只四年你就成了鑒查衛的首領。”
魏君庭問道“可你真的殺過人嗎”
聶惑依然跨步向前“你試試就知道了。”
魏君庭忽然遺憾的搖了搖頭“果然諸事皆有因果我剛剛在城墻上說過高清澄沒有力氣抓我,因為她已經幾乎耗盡體力,現在輪到我自己有些吃癟,這兩天我在城墻上也沒有好好留一些力氣”
他手向后一伸,從桌子上抓起來一柄亮如秋水般的長劍。
“不過,縱然我累了,你也未必是對手。”
說著話的魏君庭一劍刺出。
這一劍,是毫無花哨可言的殺人劍法。
聶惑用的也一樣。
兩個人在屋子里不斷的閃轉騰挪,虛影之間夾雜著一道一道的劍影。
當兩個人的身形向后分開的那一刻,屋子里的東西散落下來。
桌子從中間一分為二,凳子亦然,桌子上的燭臺都被削斷,柱子上留下了橫七豎八的劍痕。
啪的一聲輕響,聶惑身前的衣服裂開了一條口子,衣服之下,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衣服斷開的地方折下來,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脖頸。
“好美。”
魏君庭由衷的贊嘆了一聲。
然后他抬起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那里也有一道血痕。
只差一絲,他的咽喉就被聶惑一件切開。
“原來你真的想殺我。”
魏君庭嘆息道“你應該知道我這樣的人活著比死了有用。”
聶惑道“我說過了,我從來就沒練過抓人的劍法。”
魏君庭點頭“信了。”
他忽然一抬手,袖口里有一團白色的粉末噴灑出來,聶惑向后急退的時候,劍穿透白霧筆直的刺向她心口。
那不是什么毒粉,魏君庭只是想讓她避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