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來“那先不打了。”
姑特哭著說道“下次你們想知道什么能不能先問不先打我知道的我肯定會說啊,打人多疼啊,你們寧人不是講禮貌的嗎。”
洪勝火“哦呦你還嘴欠。”
姑特“沒有沒有沒有,我不敢。”
洪勝火問穆青川“咱們一開始有沒有想問他什么”
穆青川“那是真沒有。”
洪勝火點了點頭“這算是撿來的”
與此同時,紅日關。
關外月在墻上掛著的那幅輿圖上用炭筆標注出來一條線,這條線從長安出發一路走過西疆進入西域。
“這一條,就是大寧皇帝陛下親自制定的貿易路線。”
關外月回身看向諸位國君說道“陛下將所有與大寧關系親善的西域國家都考慮了進去,只要打通這條路線,以后大寧的貨物就能源源不斷的送過來,到時候諸國都可得利。”
金象國可汗哲邏材仔細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現那條路線跟金象有關,于是連忙起身“關寺卿,這路線并未經過金象,甚至,看著好像刻意繞過了金象。”
關外月道“為什么要繞過金象,可汗自己心里應該有數。”
哲邏材“那那之前雖然和大寧之間稍有誤會,可與我無關,我在這表個態,只要大寧支持我回去做可汗,這條路就算從金象王庭碾過去我都答應。”
關外月道“既然可汗如此赤誠,那我回去之后自然會向陛下稟明。”
月番國可汗謝虹密德興奮的說道“如此一來,我們就不必再派人繞上千里之遠跑去漠北,與漠北諸國糾纏交易。”
關外月道“漠北的貿易是因為之前陛下判斷,西域人要自絕,你們可能不想和大寧做生意,那大寧就去和漠北人做交易。”
“沒有沒有沒有”
哲邏材連連擺手“都是砂鶴人搞的鬼。”
反正砂鶴馬上就要被大寧滅國了,什么事什么鍋都往砂鶴人身上推就是了。
關外月當然也知道這些人現在是迫不得已表態,之前有多少人和砂鶴糾纏不清他們自己心知肚明。
但這種事現在不說破要好過說破,讓他自己心里反省就是了。
關外月道“貿易之路的事只是粗粗的規劃,如果諸位國君真的有誠意與大寧和睦相處,那明年九月,大寧立國之日諸位國君可往長安。”
他抱拳道“到時候,我代表陛下在長安城外迎接各位國君到來。”
第一天的談判其實到這就可以結束了,接下來很多細節上的事無非就是來回扯皮,西域人現在不得不仰仗大寧,就看他們誰把姿態放的更低了。
這條路線一旦徹底打開,那大寧整個西北地區的貧瘠在未來幾十年內就能得到緩解改善。
而通過貿易往來,大寧能從西域人手里換回來大量的金銀。
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如同在漠北一樣,逐漸推行貿易以寧錢結算,到時候西域諸國就不得不將金銀折換成寧錢用以交易。
也許十年之后,整個西域的經濟命脈都會因為這一條路被大寧死死的攥在手里。
二十年后,大寧根本沒有必要再去征服這些西域小國。
這么說也不對,征服從來都不是只靠戰爭這一種手段。
砂鶴試圖用武力一統西域進而和大寧叫板,不過是癡心妄想。
而且,也是最低級的一種方法。
如果砂鶴真的愿意做大寧在西域的代理人,那砂鶴在未來十年內就能瘋狂崛起。
可惜的是,大寧賞給砂鶴人的機會他們不珍惜,還有火遲,如果武鑄不殺了他的大哥,以他大哥對大寧皇帝陛下的尊敬,難道西域這邊的肉還能少了火遲的
關外月率先離席,他說稍后會盡力準備一些豐盛的飯菜招待諸位國君。
西域諸國的人也都知道,紅日關這邊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這里也不可能真有什么豐盛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