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休回頭看向葉無坷道“有沒有可能,那兩地貪墨案子被我們查到的,依然是障眼法,這些銀款最終的流向是魏君庭。”
葉無坷和高清澄聽到束休這個推測之后,都微微點頭。
當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兩個人身上,并非是涉案的兩位郡守,一個是大將軍夏侯琢,一個是宰相徐績。
大家都在猜測,這案子是不是徐績要栽贓陷害。
渭川郡下邊那個錢莊里的銀子,查來查去都對不上賬目,當時按照渭川郡郡守的說法,是都分發給那些需要幫助的傷殘老兵了。
因為沒有名錄,涉及的人又極為廣泛,所以這筆銀子根本就無從追查,到底分發出去多少也無法確定。
現在束休提出來這個疑點,大家才覺得極有可能那銀子就魏君庭的活動資金。
“現在看來,要把前后幾個案子串聯起來重新查了。”
聶惑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可牽扯實在太大,查起來就是天長日久,而且,未必會有收獲。”
她看向束休“有沒有可能這是方知我故意引我們這樣推測,從而擾亂我們的查案方向,讓我們陷進泥潭里,越查越錯。”
她本以為束休這樣冷冰冰的人會否定她,結果束休很自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很有道理。”
“暫時不用去想那么復雜的事。”
一直蹲在旁邊的余百歲插嘴到“要我說,在哪兒就查哪兒最簡單。”
他看向葉無坷“我一萬個不相信是方縣堂謀劃了這一切,咱們就從方縣堂開始查,如果他真的是幕后主使,我余百歲以后再也不輕易相信誰是好人。”
“如果最終查出來不過是那些混賬東西想誤導我們,給方縣堂身上潑臟水,那以后別讓我找到那些家伙,我一定把他們碎尸萬段。”
葉無坷點頭“百歲說的沒錯,在哪兒查哪兒。”
他往密道外邊走“西北需要方縣堂,大寧需要方縣堂,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
與此同時,西北荒漠。
從大寧西北白鹿關出關之后就是一片看起來讓人有些絕望的荒漠,但實際上比起西疆瀾水一帶還要好些。
這里好歹走上一陣還能看到些牧草,看到些樹木。
這里的樹木也很有意思,大部分都是孤零零的一棵,不高不大,樹冠看起來都很漂亮,以為是才沒幾年的小樹,可實際上大腿粗的樹也要幾十年才能長成。
騎在馬背上的方知我和姜虹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的走著,出關之后方知我看起來人就顯得輕松不少。
“再往北走上二百里就是草原了。”
方知我用馬鞭指了指遠方“我兒時最大的夢想就是到草原上去,每天無憂無慮的騎著馬來回跑,養一些牛兒馬兒,每天看著它們吃草。”
姜虹問他“為什么”
方知我笑了笑道“因為騎著馬在大草原上肆意奔馳的感覺,大概就是人最直接也最簡單就能體會到的自由。”
姜虹還是不理解,他問“自由我們現在不自由”
方知我道“自由是心境,如你這樣單純的家伙在厭吾山里你都不覺得沒自由,有的人算了,就是我,不是有的人。”
“我這樣的人總是覺得受困在什么地方,不是人是心,什么時候我能如愿到草原上肆意縱馬的時候,那該就是我心已脫困。”
姜虹問他“是什么困住你”
方知我搖頭“不好解釋。”
獎后又問“是因為我笨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