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什么時候他一只腳的腳踝上竟然被鎖鏈纏住,一個刀鞘扣在鐵鏈上如同上了鎖一樣。
等他想有所反應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條細細的鎖鏈驟然繃直。
葉無坷是被他一腳踹出去的,所以此時也算白衣僧他自己拉住了他自己的腿且馬上就要把他自己拉一個大劈叉。
白衣僧抬起腳重重往下一踩,砰地一聲地面直接凹陷下去一個坑。
葉無坷向后滑退的身形戛然而止,鎖鏈也在瞬間繃的更緊。
如此巨力之下那細細的鎖鏈居然沒斷,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材質打造。
下一息,白衣僧被纏住的腳向后一踢,葉無坷的身形又被拉了回來。
“無用之術。”
他看著葉無坷的眼睛,左手揚起,只等葉無坷被拉過來,以掌刀將葉無坷人頭斬落。
“嚇你一跳就夠了。”
葉無坷突然自己加速向前,手腕一抖,鎖鏈抖開的同時,刀鞘里那把小獵刀向上飛起來。
白衣僧的視線下垂看到了這一幕,他下意識的伸手要去抓住那把小獵刀的刀柄。
啪的一聲輕響,一只手從他身后出現先他一步將小獵刀攥住,然后手腕翻轉,小獵刀的刀尖對著白衣僧的脖子就回刺過來。
白衣僧微微皺眉,沒想到有人能這么快繞到他身后。
他剛要有所舉動,一左一右,兩個黑鐵塔似的的漢子到了,一人一個抓住了白衣僧的胳膊發力一拉。
已經到了白衣僧身后的三奎左手抓住了小獵刀,可小獵刀就是個誘餌。
他右手還有一把匕首,那是葉無坷離開無事村之前阿爺送給葉無坷的禮物。
后來在漠北,這把匕首被葉無坷送給了三魁。
白衣僧的注意力先是被葉無坷吸引,再被那把小獵刀吸引,然后又被二奎二奎吸引,可實際上這一切都是為了給三奎爭取時機。
三奎,天生的刺客。
就在白衣僧的視線專注的盯著那把小獵刀的時候,三奎右手握緊的匕首狠狠的刺在白衣僧的后心。
當的一聲
足可切金斷玉的匕首,竟然被擋住了
在這一刻,三奎的眼睛驟然睜大。
大奎二奎和葉無坷也一樣,他們全都愣了一下。
三奎反應極快,右手匕首刺不進去之后,左手抓著的小獵刀迅速發力回刺,白衣僧微微低頭一張嘴將小獵刀咬住了。
又是當的一聲。
白衣僧身形向后一撞,竟然頂著匕首后退,與此同時他迅速回身,一張嘴將小獵刀吐出去直刺三奎面門。
三奎低頭躲過的同時,雙手以奇怪的姿勢握拳向上,兩只手的大拇指全都伸的筆直,兩根大拇指上長長的指甲在這一刻化作利刃。
兩件利刃,同時刺中白衣僧的脖子。
這才是三奎的必殺技。
指甲刺在白衣僧脖子上似乎破開了這霸道的防御,指甲下邊按住的地方已隱隱可見血跡。
白衣僧顯然怒了。
他身上驟然炸開一團氣浪,將大奎二奎三奎同時震的向后倒飛。
這種程度的內勁,大奎二奎三奎的蠻力根本就抵擋不住。
氣浪翻涌之間,地上也是飛沙走石。
也是在這一刻,葉無坷的身影穿破了飛沙走石,在他身前的,是他右手的中指和食指。
兩指并攏,宛若槍鋒。
“無相劫,無量劫。”
就在葉無坷的雙指化槍就要刺中三奎剛剛打出來的淺淺傷口的瞬間,白衣僧雙指齊出。
與葉無坷的雙指槍法看起來很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無相劫指。”
白衣僧的雙指點在葉無坷的雙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