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那是,逆徒。”
或許是被葉無坷一句無心之言激怒,白衣僧再次暴起。
葉無坷腳下發力向一側迅速避讓,白衣僧一掌拍下的時候,地面上直接被轟出來一個深坑,塵煙激蕩。
葉無坷伸手進無事包里摸出來一把東西,在白衣僧沖破塵煙的那一刻抖手打了出去。
眼看著有幾枚暗器迎面而來,白衣僧根本沒有在意,寬大的袍袖隨意一掃,那幾枚暗器就被掃飛出去釘在石壁上。
葉無坷看了一眼位置,再次后撤。
白衣僧連續追擊,可葉無坷的身法確實讓人捉摸不透找不到規律,不管他有多兇猛強勢,在危險之際葉無坷總是能避開致命一擊。
“逃,逃,逃,不停的逃。”
白衣僧再次駐足,他看著葉無坷微微發顫的那只受了傷的腳。
“你和傳聞之中的勇敢無畏,果然沒有任何關系。”
而此時,坐在半山腰觀看著這一幕的連溫酒抬起手在嘴前邊擴著喊道“大師,你被他騙了。”
白衣僧驟然回頭。
這才注意到葉無坷身邊的那三個家伙竟然已經到了山頂。
“以自己為誘餌,給你的同伴爭取時間去救人。”
白衣僧沉默片刻后說道“你果然還是不敢賭那是假的。”
葉無坷道“誰跟你似的連個在乎的人都沒有你能練成這么厲害的武功應該大半輩子都沒有與誰接觸過,如果換做是你的話,有人會去救你嗎”
“我有我的在乎”
再次莫名其妙暴怒起來的白衣僧身形比之前更快,只一個恍惚就到了葉無坷面前。
而一直都在旁觀這一切的連溫酒忍不住嘆息了一聲“果然啊,執拗的人都不是那么聰明。”
他側頭看了看山頂上那三個家伙,然后又自語道“葉無坷啊葉無坷,你的弱點真的是太明顯了,就算你躲開了這次,下次你能怎么辦”
大奎二奎三奎并不是在同一個地方,三奎獨自沖上了右側的山頂,連殺數人之后發現,那個被綁在那的婦人是假的。
而大奎二奎沖到左側山頂之后,救下來的是真的苗新秀。
也就是在這一刻,連溫酒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微微一怔。
在葉無坷拉著那兩個黑鐵塔似的的漢子坐下的時候,他和三奎說過敵人就是想把我們分開,一邊去救我師父一邊去救假扮成娘的人。
“這樣啊”
連溫酒自言自語道“原來在那個時候就確定師父是真的娘是假的看來被那個家伙格外推崇的葉千辦,確實有些讓人刮目相看了。”
他只是看客一樣冷眼旁觀,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葉無坷的意圖卻根本沒有去阻止甚至沒有及時提醒白衣僧。
此時此刻,喘息更為粗重的葉無坷看到大奎二奎將師父從木樁上解救下來,他眼神里有些喜悅,然后在一聲重重的呼氣中站直了身子。
“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站在我對面的超品。”
這當然不是葉無坷見過的第一個超品,在漠北的時候高清澄的父親讓葉無坷驚為天人。
“超品”
白衣僧看著葉無坷的眼睛,眼神里都是對無知的輕蔑。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樣的實力才會被尊為超品。”
葉無坷忍不住問道“難道連你這樣的修為,都不敢以超品自居”
白衣僧看向葉無坷沒有回應。
葉無坷道“那我干服你,豈不是少了些許成就。”
白衣僧眼神再次凌厲起來,伸手指向葉無坷“在說擊敗誰之前,你最好先學會不要逃跑。”
葉無坷“屁話,一會兒我打你,你也別跑。”
說完就朝著大奎二奎那邊掠了過去。
白衣僧腳下一發力跟上葉無坷,兩個人之間一開始就保持著大概五丈左右的距離,而這個距離,就好像是被精確測算出來的一樣。
因為在五丈之外,葉無坷對于白衣僧的出手就能做出精準應對,而且,這個距離白衣僧想殺葉無坷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