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花了錢了。”
“沒關系。”
“可是這樣,不是浪費錢嗎”
“浪費錢”
姚三斤猛然止步。
“貪吃是錯,浪費錢更錯。”
他轉身回去又掏出兩個銅錢遞給小販“再來一支,我得加重一下印象,懲罰一下自己,做人怎么能浪費呢。”
他一手拿著一支糖葫蘆,左邊一口右邊一口,啊懲罰,果然舒服。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路邊有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這個年輕人臉色發黃,雖然唇上有些胡茬但顯然不到三十歲年紀。
他看著他,他看著他。
就這樣對視了大概四五息之后,那個年輕人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心中巨大的煎熬,讓他眼睛都微微發紅。
他忽然一步就過來,掏出手帕先擦去了姚三斤左邊嘴角的的油茶痕跡,又擦去了姚三斤右邊嘴角的冰糖痕跡。
下一息,他盯著姚三斤衣服上灑上的油茶點子和冰糖渣子,眼睛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粗重。
“你有病啊。”
姚三斤很惱火“咱倆這樣易容有個雞拔毛的用”
一個易容了,但太貪吃,一個易容了,但有強迫癥。
不久之后,在后巷的角落里,當束休將姚三斤衣服上的臟污徹底弄干凈之后,他終于舒舒服服的吐出一口濁氣。
滿足了。
姚三斤已經快要熬不住了,束休給他清理衣服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被一個男人調戲了。
“你回去打個報告退休吧。”
姚三斤很認真的說道“你這樣的人出來做情報收集,早晚都是個死。”
束休已經恢復了那個清冷高傲的樣子,瞥了姚三斤一眼“你更容易死,一眼就被人看出來你有問題。”
姚三斤“我可以抽身而退,你呢你這性子,你能退”
束休“倒也與你無關。”
姚三斤突然就破防了“我他媽嘴角沾點東西怎么了衣服上沾點東西怎么了這就與你有關了”
束休還是那般清清冷冷的樣子“你為何生氣”
姚三斤“我”
“”
他緩了一會兒,讓自己平靜下來“說正事,你查到什么了”
束休回答“鴻臚寺威衛洪勝火的隊伍出關十日了,城中行商少了三分之一。”
姚三斤沉默片刻,問“都是奔著他去的,你要去追上他嗎”
束休搖頭“我和他見過,他讓我查一查廷尉府分衙消失了十幾個人的事。”
姚三斤問“兇手會殺了人還留在這”
束休回答“兇手不會,從留下的痕跡判斷早已出關去了。”
姚三斤問“那你為何留在這”
話說一半他眼神亮了“你的意思是,殺死廷尉府十二人是故意為之,是想引后續追查的人出關,真正的幕后主使就在慶縣,他們殺廷尉的目的就是給那個幕后主使打掩護”
關于連溫酒的身份做個解釋,第一是因為葉策冷的孩子當然也姓葉,如此以來姓葉的就顯得太多了,第二是因為連夕霧的身份更合適,最主要的是好吧,確實是我忘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