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伯忍不住笑了笑“這一點不假,你看的很透徹。”
他繼續解釋道“不管陛下是對徐績的態度,還是對西域諸國的態度,又或是這次對西北草原諸部的態度,都可以用你了解的這一點來解釋,但比占便宜還要更大一些,那就是撿現成的。”
“撿現成的這種事聽起來簡單,可實際上要經過無數周密籌劃才能做到,陛下謀劃,前無古人,也許一兩百年內也不會后有來者。”
“你的對手,也是陛下的對手,能影響陛下對西域諸國的布局已經很了不起,更何況這次又把陛下對草原諸部的布局影響了些。”
葉無坷一直都在仔細聽著,原本腦子里模糊的判斷越發清晰起來。
蘇伯道“按你推算,經過西域之事后,草原諸部對大寧的態度,是越發強勢的對抗還是也在思考歸順”
葉無坷回答“歸順的可能更大些。”
蘇伯又道“那為何徐勝己帶回長安的消息,是草原那邊有些部族對大寧越發仇視,甚至以建造一座瑰寶樓這樣的事來惡心大寧”
葉無坷回答“引大寧入局。”
蘇伯欣賞的點了點頭。
“一直都靠自學能有這般眼界見識,怪不得張湯那個家伙如此推崇你。”
葉無坷心中再次震蕩了一下。
“你知道張湯為何你對態度有些非同尋常嗎”
“不知道,但我能感覺的到。”
蘇伯嘆道“他曾經也有一個孩子,自出生之后就身體一直不好,熬到三歲,終究沒有熬過去。”
葉無坷腳步一停。
蘇伯道“也許在他第一次聽說你的時候就想到了他的孩子,你幸運的是熬過了三歲熬過了五歲也熬過了十歲。”
“成為父親了,但從沒有牽過孩子小手的不算真正的父親,成為父親的人,牽過孩子的小手但又沒能牽住的”
蘇伯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那天在長安我們和他喝了一夜的酒,他第一次在我們面前哭。”
蘇伯伸出手,看著那只手。
“張湯就這么舉著他的手說,孩子的小手就一直攥著他的手指,一直攥著,直到睡著了,一直睡著了。”
葉無坷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
蘇伯道“這次你出長安,陛下自然有所交代,可張湯為了你也出面也找了不少人,你的小手牽過你父親的大手嗎”
葉無坷搖頭。
也許吧,但他不記得。
他印象里的父親只是一個名稱,他從沒有過任何真實的感覺。
小手握著父親一根手指那種真是感覺,他曾經幻想過很多次可根本就幻想不出來。
“回頭去試試張湯的。”
蘇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格外沉重,但又有一種別樣的釋然。
葉無坷使勁兒點了點頭。
“不說這些了,說對手。”
蘇伯道“對手似乎也有意如在西域一樣,加快大寧對草原諸部的布局,所以從這一點來看,他們到底是在謀逆還是幫大寧顯得很迷惑。”
他問“你如何判斷”
葉無坷回答“對手似乎并不是一條心。”
這次輪到蘇伯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后認可“或許你的猜測是對的。”
他抬頭看了看前邊“從這到慶縣還要走一天。”
葉無坷道“至少一天。”
蘇伯問“你自認為現在武學境界如何”
葉無坷道“或許勉強二品。”
蘇伯道“不止了,二品上是有的,從現在開始到慶縣我能指點你一天時間,倒也不指望讓你進境太大,畢竟你起步太晚了些,勉強到個一品還是可以的。”
然后補充“殺個一品上也不是什么難事。”
然后再補充“免得以后碰見個一品上的不入流的家伙也被人打的沒脾氣,你丟得起這個人,我們丟不起主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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